对闵蕤伸出了一只手。
闵蕤直接把自己身上的一包餐巾纸全都给他了。
“医生说,这是因为她器官衰老,身体的各项机能都退化了。”金泰悙抽出纸巾,擦完鼻涕又擦眼泪,只是眼泪止都止不住,“如果这病发生在年轻人身上……为什么不是……为什么不是我?”
说到后面,因为情绪激动,他都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由于哭的太用力,他本来就低沉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但对于至亲来说,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
闵蕤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当时八岁的他还只有一天的缓冲时间来接受自己即将踏上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闵荇总是教导他作为男人要向前看,但这话他没办法拿来安慰金泰悙。
当年的他是足够向前看了,父亲死的时候没掉一滴眼泪,为了给自己谋划还毫无芥蒂地就接受了方时震这个陌生人的领养。
“现在奶奶在哪?”闵蕤想把金奶奶接到首尔的大医院里,金奶奶之前也没听说过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跟他们出去玩的时候老人家还有余力开玩笑,他觉得可能是大邱那边的医院资源有限,医生的业务水平不高。
金泰悙擦着眼泪:“在医院住院。医生说她可以直接回家了。”
这对病人和家属来说,还不如一张病危通知书来的痛快。
都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了,就算健康也心态崩了。
闵蕤皱眉,把手搭在金泰悙的肩膀上:“你想回去的话,我去帮你请假。”
作者有话要说: 防弹少年团五周年快乐!!!!
这一周我们班发生了太多狗血事,一个女生宿舍寝室纠纷上升到动刀子了。
辅导员也很绝,他不管那个用刀想怼室友的女生,还让她两个室友搬到别的宿舍,同时要求班上团支书跟那个女生住一起观察她。
这几天骂辅导员骂的没力气了,生活比电视剧还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