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人看了一眼刘石允:“您能出示一下证件吗?”
闵蕤把他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对方简明扼要地看了一眼末端的数字。
“还需要看护照吗?”闵蕤调侃道,“我经历太多次这样不信任的眼神了。”
刘石允还以为对方看出他们的意图,有些愤愤不平地用韩语说:“在韩国好歹我也是跟他一样的人,到了法国被自己的同行这样对待,一想还真的是不爽。”
“他是服务生不是经纪人,”闵蕤转过头对刘石允解释,“他也只是在这家酒吧打工。”
刘石允又不是没去过酒吧,被闵蕤这么一解释才是真的丢人:“在酒吧打工的还需要穿成这样吗?”
那人的衣着看起来比他们讲究多了。
闵蕤只是笑了笑,换成他领着刘石允往里面走:“我看见多兰他们了。先不要贸然过去,在一旁安静地喝酒就好。”
“小老板,这个地方的酒水可不便宜。”刘石允坐在吧台看见酒水单之后又看了一眼正在观察周围环境的闵蕤,“你刚刚点的酒可就……”
闵蕤把视线转了回来:“恩。你没发现我点的是最便宜的吗?”
刘石允发现了,同时也放心了。
闵蕤出门没带钱包。他看的真真切切。
“看样子他只是跟自己的助理聚在这里。”闵蕤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对刘石允说,“尽管这里没什么人听得懂我们的话,但还是谨慎点比较好。看样子他们玩的还不错,只需要一个契机吸引他们的注意让他自然而然地看见我。”
刘石允学着闵蕤用喉音道:“那你要怎么才能让他们注意?”
首先是换个座位。
闵蕤另外找了个顺光却又处在多兰视线范围之内的位置坐下,这时他们的血腥玛丽也端了上来。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出于职业要求,侍应生对这两个点了店内最便宜酒水的顾客又多问了一句。
“泡椒鸡爪。”闵蕤用中文说道。
侍应生是地道的斯拉夫长相,闻言蹙眉看着闵蕤。
“我开玩笑的,再来两听可乐。”闵蕤对着侍应生露出笑容。
看在他可爱的虎牙的份上,对方连白眼都没有翻就走了。
刘石允听懂了可乐这个单词:“不是都已经点了酒了?”
“给你的。”闵蕤从侍应生手上接过两听冰可乐,把其中一罐贴在脸上冰了冰才拉开易拉环,把一杯血腥玛丽里的吸管放进可乐里,“我不喝酒。”
刘石允还想说闵蕤的酒量不是很好吗,闵蕤就已经转过头去看舞台上的表演了。
“这个角度怎么样?”闵蕤一边咬着吸管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刘石允正尝着他觉得非常难喝的酒,听到这话忙不迭抬头看了眼哈维尔*多兰的方向:“他们好像在谈事情,都没有看表演。”
闵蕤用余光往那边扫了一眼,倒是并不着急。
“你打算怎么做?”刘石允觉得既然闵蕤都来了肯定是想到办法了,这样的情况他都不着急必然是有应对之策。
闵蕤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我们不是有两罐可乐吗?不着急。”
刘石允还是忍不住往多兰坐的那桌看过去,对方那边点的酒一看就比他们的鸡尾酒贵很多,即便如此酒杯里的酒看起来还空了不少。
但是闵蕤都不着急,刘石允也让自己沉住气。
闵蕤的可乐喝的不快,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流进肚子里cì jī的他肠胃有一阵战栗。
台上表演的艺人控场功力不是特别好,台下很多人也只是坐在位置上喝着自己的酒谈着自己的事。
“他这个表演没你们好。”刘石允评价道。
闵蕤瞥了他一眼,摇摇头:“不能这么说,我们的表演性质是不一样的。主要还是看表演的性质,他是在vip区表演,这个区域的表演如果太吸引人那反而失去了价值。因为别人不完全是来看表演的。”
闵蕤还没喝完一罐可乐,刚才的侍应生又给他端来一杯淡绿色的三角杯装的鸡尾酒。
刘石允侧过头去看,是三个打扮哥特风围着一张小圆桌坐着的女生,见闵蕤看过去,她们还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呼。
“是认出你了吗?”刘石允暗暗抱怨了一句,怎么该吸引注意的人没注意反倒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闵蕤摇摇头,他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