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他如此轻描淡写,刚组织好语言要再次攻击一下他时,回想起刚刚的惊魂一幕,又联想此刻秦客九的行为,江不赐不由得放低了声音,可刚说一个字被打断
“咱们走,你跟紧我”秦客九看了她一眼,面容严肃地告诫
对,还是先出去!帐一会再算,江不赐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她是死神,又不是恶鬼头子,不是来给寿衣店孤魂野鬼送温暖的,秦客九的出现让她对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可怕景象的印象冲淡了许多
秦客九在前,江不赐在后,不一会儿便走出了那花圈和纸扎的一个个过道,而再次看到那口小巧玲珑的棺材,江不赐第一次感到这种东西这么亲切,可秦客九却突然又停下来了,惹得跟在身后的江不赐一下子撞在了他身
“停下来干嘛?”揉了揉额头,不满的嘟囔
可抬头却见刚进门时见到的木桌后,此刻正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年人,秦客九的视线也在他身。
这个年人很是怪,穿着mín guó时期的褂子,梳着带有书生气息的利落短发,正坐在那里看着一本不符合时代的厚账本
“既来之则安之,天色已晚,两位既然来了,在此歇息吧”
那刚开始没出现,现在却突然冒出来的年人头都没抬,语气古怪,说的话更是古怪
故弄玄虚,装模作样。他们来的时候明明是早,这才多大一会儿!而且,在这儿住,开什么玩笑
江不赐最烦这种马后炮,一个寿衣店弄这么吓人,刚进来的时候不接待,走了开始叭叭,毛病。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想装一下逼格,现在看来,是前者咯
“切”
她没有言语,摆着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直接冲到门前将那寿衣店的大门猛然推开,可这一下,江不赐彻底愣住了,看着天高高的银月,眉心一拧
这是怎么回事?
秦客九也微微侧目,看向那门外的景象,而后又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年人,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
吐出了几个字:
“那劳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