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月辉缓步而去。
在回府的路上,袁一脑海中不停的在描绘着将来同李令月破镜重圆的画面。
他会对无力救回薛绍而深感愧疚,只有如此他才有足够的理由去弥补,才能理所当然地放下退避三舍的姿态,对她嘘寒问暖,给予无微不至的关心。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功近利,他得给她足够的时间,冲淡失去薛绍的伤痛。
所以开始时,他得收起不可告人的意图,尽其可能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这样才能消除随时都会让她变得剑拔弩张的防范心,再以力求弥补的姿态一点一点靠近她。
等重拾她的信任以后,他就时不时地抛出一些模棱两可的暗示,做些令她意乱情迷的事,故意引她去猜测,去困惑,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那时,他们无可避免的谈到猎户村的背叛离弃,对她而言真相太残酷,他依旧得隐瞒实情,可为了获得她的重新接纳,他或许可以承认,然后忏悔乞求宽恕。
相信只要她还有一丝余情未了,眼见他放下所有尊严,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忏悔曾经的罪过。
再赌咒发誓只要获得她的宽恕,他愿意舍弃曾用她换来的一切荣华富贵。面对这般深情忏悔,相信天底下再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为之动容。
可若李令月真要他兑现承诺,他的确可以舍弃爵位富贵,可要他放弃疆土永无战祸的夙愿,他能够做到吗?这两者同样重要,又难以割舍,或许只能留给时间解决。
其实,只能用时间解决的难题不止这一个,还有语瑾。
他对语瑾虽无情意,可承若在先,这不到一年光景就将她扫地出门,任由她带着孩子漂泊无依,那他跟贺兰敏之那rén zhā有什么区别。
这些年他在都护府,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摆平了多少棘手的邦交难题,兴许他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服李令月留下语瑾,容她有个栖身之所。
这样琢磨着,他不由喃喃自语道:“令月虽然有些蛮横,可心地善良,相信她也不忍心看着语瑾遭罪。兴许,让她们试着处一处,发现挺合得来,到时情敌变姐妹,还能凑在一块带孩子打发无聊。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其实也挺不错。对吧,老白!”
这时,陪他走在月下的老白,听到问话,它只是垂着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否决他的盲目乐观。
见此,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是啊!换做是我,也绝不愿意别的男人掺和在我和令月之间。哪怕关系有多纯粹,可心里这道坎终究难以迈过去。”
说到这儿,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老白啊,老白啊,恐怕只有你能明白我有多苦恼,可惜你不能开口说话,不然就能告诉我一个万全之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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