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仁又跳出来打岔道:“你就行行好别装了, 成吗?她们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我还不清楚你的底细吗?明明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受害者, 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梅仁在前面捅娄子, 暖香跟在后面圆场,她一瞪梅仁,没好气道:“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卖了!平日里你就喜欢信口开河, 就算挖苦人使劲往坏里损, 也要有点谱!你说的那些就算做出一桩也够呛,就算咱家王爷再年少轻狂, 也不可能干出那多损事吧!”
梅仁冷笑道:“对!在你们眼里我就是无事生非的污泥脏水, 他就是端庄高贵的白莲花。”
说着, 他看了袁一,语带嘲讽道:“白莲花别不吭声啊,好歹也说几句, 让大家听听你的虚伪做作!”
袁一打量着满脸不快的梅仁, 微微笑道:“好吧!我想说的是, 你的遣词造句听着不怎么顺耳。”
见受到挖苦的袁一, 始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从容模样, 这让梅仁反倒觉得自己成了跳梁小丑。
此时, 梅仁又听到这番逗趣的挑衅,不由火大道:“请你搞清楚情况,我这是讽刺,你要多顺耳?袁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要是不老实交代,你究竟把那笔银子给哪个死女人花了,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他被梅仁纠缠得实在没辙,只好一摊手道:“好吧!我承认,我把笔银子给输了!”
梅仁怒道:“放屁!你从来都是逢赌必赢,哪能输掉那么大笔银子!你给老子说实话,究竟把老子含辛茹苦攒下的银子,便宜了哪个臭娘们,说啊!”
一直默默围观的语瑾,听他们越吵越变扭,因而忍不住劝道:“梅将军,这些都是陈年旧账了,既然王爷给了交代,不妨得过且过,何必深究伤了和气。”
见语瑾出言相劝,梅仁便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语气也温和不少道:“嫂子,你是不明我心里的哪个气啊!换做是你,他把你辛苦攒的钱,花在了别的女人身上,你会不会恨得想要掐死他?”
语瑾不由得看了眼袁一,思索了片刻,摇头道:“不会。我相信,他一定有足够这么做的理由。”
梅仁打量了眼语瑾,见她满脸真诚不像是虚伪之言,他难以理解地愣了片刻,方才道:“什么?嫂子,你这也忒大度了!嫂子长得已经够仙了,没想到思想境界还这么高尚,嫂子果然绝非凡品!”
说着,他将视线转向暖香,打趣地问道:“喂,暖香!要是换做是我,把你攥的私房钱,一股脑地全都给别的女人花了,你是不是也会像嫂子一样识大体?”
听到此问,暖香的怒气顿时就窜了上来,她冷笑道:“当然!你要是敢这么着,我就特别识大体一剪刀把你的……”
说到这儿,暖香意识到在袁一和语瑾面前言语不能这么粗暴,因而她顿了顿,急忙把话收了回来道:“你的狗腿打断!你看成吗?”
见暖香笑得一脸阴森,梅仁吓得咽了咽口水,皱眉道:“一剪刀打断我的腿,你这女人暴露起本性来,还够野蛮粗暴的!你跟在嫂子身边这么久,怎么就连一点皮毛都没学到?”
暖香唇齿相讥道:“你不是都说了我家阿姐是天仙,而我不过是凡间女子,在凡间对待那些揣着花花肠子的混蛋,我们一直都是这样野蛮粗暴的,你不知道吗?”
梅仁耸了耸肩:“现在知道了!”
几人在车里说着闹着,车外的马夫驾着马车一路穿街过巷,来到神都最热闹繁华的集市区。
等马车挺稳,梅仁向坐在身边的袁一伸手,态度恶劣道:“袁哥,银子,拿来!”
袁一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是欠了你的!”
“你本来就欠了我啊!事先说明,还钱时,我会把那笔银子扣掉。”
袁一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定安王的腰牌掏出来给了梅仁。
见此,梅仁掂着颇有分量的腰牌,没好气:“我要银子,你给我腰牌干嘛?你该不是让我拿着鎏金的玩意,去换钱吧?这能换几个钱?”
见梅仁竟如此见识浅薄,一旁的暖香看不过眼道:“你还真是傻得到家了!这腰牌就是银子,你
先挂账,再让店家到定安王府结钱就好了!”
如此,梅仁方才恍然大悟,却逞强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随口说几句玩笑,逗你们开心罢了!对了,这腰牌是不是每个店铺,每个摊位都能管用。”
这事暖香倒拿不准,因而便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如此,袁一便接下话头道:“这腰牌的真伪不是每个店家都懂得查验,所以,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