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委屈巴巴地离开主卧室,但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关如雪的哭声,顿时动作一僵,差点就要不顾一切直接冲进去抱着关如雪给她安慰。
“还不走!”
又是一个抱枕,落在了门口。
因为关如雪的坚持,白傅言叹了口气,认命地关上卧室门,可是脚下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不能从这里离开半步:是我惹如雪伤心了,都是我的错。
关如雪的一声声哭泣,都好像针刺在他的心脏一般难受。
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哭了多久,白傅言轻轻敲门:“老婆,别哭了,哭容易伤身体,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我现在去给你做宵夜。”而楼下因为白傅言回来而起床继续工作的佣人此刻听见这白傅言的声音,只觉得对这对夫妻的婚后生活充满了兴趣,女佣人们都在感慨关如雪是如此的好命,能够嫁给她们少爷这样帅气多金还十分温柔体
贴的男人,而她们也选择性地遗忘了白傅言曾经的“劣迹斑斑”。白傅言乐意这样对关如雪只不过是因为她值得而已,换做了别的人,他肯定做不到这一步,或许他还是曾经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傅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