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之前,白傅言忽然停下了脚步:“关墨寒,我有话跟你说。”
“愿闻其详。”关墨寒没有拒绝,“但在你说之前,我想纠正一下你对我的称呼,按照年龄你可以叫我墨寒哥,或者,直接叫我墨寒,连名带姓听起来很没有礼貌。”
看到关墨寒笑着的模样,白傅言简直想上前揍他一拳,但他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什么都用拳头来解决。
“为什么来参加这次的集训?”白傅言不笑的时候也可以非常有气势,只是他平时嬉皮笑脸的时候多了,就叫这些人忘记了他的身份和背景,真的严肃的起来的时候,其实又是非常吓人的。
而关墨寒也丝毫没有逊色,淡淡地说:“能够参加,有资格参加,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