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说他不许趁着老婆怀孕的时候就耐不住寂寞出去摘野花。等所有的电话挂断之后,白傅言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但下意识地说收拾东西起床,然后去了隔壁房间,把辰世林叫了过来,尽管是在隔壁房间,他还是尽量放低了声音,免得吵
到关如雪的休息,昨晚她似乎很累,今早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沉睡着,一直没有醒过来。
在等待辰世林过来的片刻之间里面,白傅言就拿着手机将自己的绯闻消息看了个遍,还有关于公司的那些股票动荡也全都看在眼中。
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辰世林明明要比白傅言大几岁,这个时候却被白傅言的气场压得死死的,手心里出了一层冷汗,虽然潜意识里面还是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来,反而变成了:“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