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会捅出什么篓子来,到时候她唯一能够做出便是明哲保身,这便是身为庶女的卑微与无奈。
“你对她们倒是不错,只怕她们根本不会领情。”夜晟在车帘放下的瞬间,便抛弃了轮椅,斜斜的倚靠在软垫之,闭目养神着,宫初月做的事情,他并没有出言反对。
宫初月的目光在夜晟从轮椅站起的时候,从他的双腿一扫而过,前世身为医学世家的传人,便养成了她对任何疑难杂症都是特别感兴趣的性子,像现在宫初月又开始觉得手痒了起来。
见宫初月没有回答他,夜晟睁眼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宫初月那一双似乎是要将他的双腿给吃了眼神时,唇角不由得荡漾起一抹及浅的笑意,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想的出来。
“晟王管的似乎有些太宽了。”宫初月白了夜晟一眼,贴着车壁将自己缩进了角落,尽量离这个男人远远的,每次与这个男人单独相处,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宫初月是生怕夜晟又会做出什么出乎预料的举动来,毕竟这家伙可是有过前科的。
在察觉到宫初月的用意后,夜晟的双眼危险的眯起,骤然起身朝着宫初月压了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