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什么怪的吗?”沿着夜晟的目光,宫初月看到了梦澈脸那一闪而过的狠厉,这梦楼国的皇子,难道有什么怪的?怎么吸引了夜晟的注意力?
“只是觉得熟悉。!”夜晟顿了一顿,还是将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了宫初月,在他的眼里,宫初月不像是旁的女子,有些事情,让她知道,要不让她知道要好的多。
“熟悉?”宫初月语气里满是惊讶,随后很快的镇定了下来,感情这是两人都有双重身份?宫初月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夜晟是左浩辰,但是却早已经打心底里认为两人是同一人了。
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夜晟轻轻点了点头,薄唇微启,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却是被远处一声悠远的笛声,给打断了。
宫初月随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个蒙着面的女人坐在歩撵,身一袭火红的轻纱舞衣,将她那曼妙的身段,给紧紧的包裹着,双肩luǒ lù在外。
那装束像极了现代的露肩装,甚至来露出了整条手臂,只剩几条缎带垂荡在肩膀两侧,在那悠远的笛声洋洋洒洒的吹起时,那女人竟然直接在那歩撵站了起来。
随着笛声,不断的扭曲着身子,这一刻宫初月才将她的装扮看了个真切,倒是像极了电视那种新疆和印度的衣裳。
美则美矣,她的美却是刻意装扮出来的,没有一丝的灵动,宫初月眉心微微的皱起。
不知道,梦子灵弄这么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结合起皇后娘娘所说的,让她一直要待在夜晟的身边,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这女人是受什么cì jī了?”宫初月有些想不通,她这么献一支舞,难道能够改变被赐婚给二皇子的命运?
更何况,今日二皇子还没有来呢,他们和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我不关心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夜晟倾斜着身子,单手撑着桌面,脑袋凑近了宫
初月的耳边,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
宫初月的耳畔,瞬间便染了些许的红晕,和夜晟在一起,处处都是坑,一不小心便会着了他的道!
“好好好!”随着舞蹈不断的推进,那梦子灵已经来到了精心搭建的舞台,每一个动作,都踩在了那些男人的心尖,一时间叫好声四起。
宫初月有些无聊的撇了撇嘴,这些东西都是男人爱看的,她一个女人坐在这里,还当真是别扭,同时她又很好,梦子灵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所以,宫初月只能是别扭的盯着梦子灵的一举一动,然而在此时,在那灯火通明的舞台,寒光一闪,几根银针朝着宫初月的方向飞速射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这几根银针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够看清,更何况台下之人,早已被梦子灵的舞蹈给吸引了注意力。
谁会注意到舞台射出的几根银针?
在看到银针的刹那,宫初月眼眸微沉,这个女人竟然丧心病狂到在这里对她出手?这几根银针若不是淬了毒的话,根本要不了她的命。
几乎是在同时,宫初月和夜晟都动了!
宫初月直接展开了捏在手的锦帕,在那银针飞速而来的时候,瞬间一个翻转,以柔制刚,将几根银针全数包裹进了那锦帕之内。
夜晟的然而出乎宫初月预料的是,这一批银针之后,紧接着又来了第二批的银针。
她此时再出手去接住那些银针,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夜晟的手,却仍旧在她的面前,没有缩回去。宫初月根本没有看清他的动作,随后便看到夜晟摊开在她面前的掌心下,整齐的摆放着几根银针!
“简直是欺人太甚!”宫初月脸闪过一抹愠怒!这梦子灵当真是狠辣,竟然敢在这宫宴,对她下手!
“为夫……”夜晟正想说为夫替你出气,只是这话才说出两个字,他便看到了宫初月捏在手心的,一
个小巧的东西,仅仅只是一眼,他便认了出来,宫初月在丞相府的时候,是利用这东西,将那些杀手给送了西天!
“我自己动手。”宫初月摇了摇头,有些仇,当场不报那便不爽了,有些人当场玩死,那便不好玩了!梦子灵既然要玩,她陪她好好的玩玩!
宫初月唇角荡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一双杏眼自梦子灵身飘过,脸神色平平,内心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随后宫初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má zuì qiāng,原本装着的还是那能够má zuì一只大象的药量,宫初月却是偷偷的换成了má zuì小兔子的药量,最后在看向梦子灵的眼神,染了一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