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赖的当年可是谁都赖的一个货,若是罗老爷在这咸宁他赖天虎也不敢不照咱们说的办,乖乖地把银子掏出来,否则要钱不要命。可是现在老爷在打仗没时间顾罗府这里了,既然赖天虎有话为咱们修楼,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贝勒一听,觉得也只好如此了,便在第二天跟着管家到青蚨钱庄向赖老板赔礼道歉,最终求得了赖老板的谅解,由钱庄派人为罗府修楼。
这是赖天虎前来感谢闫师父的一点。
接着,赖老板求闫师父办理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是破获钱庄的煤油桶为什么会在失火现场出现一案。如果此案不破,那偷拿煤油到罗府放火的人一旦被罗家所知而抓获,到时反咬钱庄一口可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钱庄仍要担负罗府火案之责。到那时节罗大帅要以万倍的费用继续讹诈钱庄,不让钱庄倾家荡产誓不罢休。
闫永飞师父听后,觉得此事不管也于理不公,他本来还想暗查访当年蓝沧江大桥东侧,巫罂山下那栋别墅洋楼的原主人盐运使liú qīng一家失踪一案。现在正好利用侦察煤油桶一事,看能否寻找到前案的某些证据。
闫永飞师父答应后,让赖天虎将那煤油桶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