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威压冲击撞在墙之时疼得他大叫一声,醺醺醉意已清醒了一半,见手的枪也被夺去,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眼睛,他大声叫道:
“不要开枪!饶命啊,再不敢了!”
闫永飞说道:
“当然不会开枪,这种枪只能装一发子弹,已被打出去了。不过我也不会杀你,条件是这种游戏不要再玩第二次。这条枪也不能这样让你拿走!”
说着,将枪身一转,闫师父握住枪管猛地向地面砸去。
听得咔吧吧一响,那木质枪柄已成碎片散落下来,再看那精钢枪管也成了弯弓。
“拿走!滚!”闫师尊对地哆嗦成一团的罗贝勒喝道。
罗贝勒赶紧从地爬起,摸起那弯弓状的枪管一溜烟逃走了。
这场“游戏”自始至终没让肖小寒插手。
随后师父问小寒道:
“这罗贝勒说你抢了他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请说说吧。”
小寒把从米老夫人那听来的话向师父说了一遍:
“贝勒三十岁那年,硬要娶十二岁的米xiao jie当老婆被米大人拒绝,此后贼心不死,不断对米xiao jie骚扰。看我同米家有了来往,又同米xiao jie坐前后座,心生醋意,也是这个原因吧。”
“不过,他又是从哪弄来一条毛瑟bù qiāng呢?难道罗应熊回来了?”闫师父说。
并叮嘱小寒,叫他今后在外面时,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