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只有这样,才会使看起来如洪水猛兽般的心脏疾病得以根除。”
“圣者之言,”老夫人点头说道,“世间久闻有一部太古秘传的圣极医经,不曾想收藏于道门之。依小寒弟子方才所阐述的医经方略,实乃治本之策。也是世人常以标为本,因而疗效不佳。我家守备大人正是由于心郁结不散而致心疾,所以方才所论,须先行解除心烦忧而后才可救治。”
小寒又道:
“正因医经心法为首要篇章,弟子曾在太空师尊亲教之下,xiū liàn得些许可疏通气血的灵丹和医药,可以先向奶奶禀报。”
“不可。”米老夫人对小寒制止道,“自古以来,道界乃通神之教,修功炼气为始,得道成仙为尊,入仙至神为圣。世间对道界无不尊重,道家仙丹灵药便为至宝,岂可轻易显示于俗世之?小寒以道家仙宝欲施救我家守备大人,实乃米氏家族三生之幸。孩子,你只管去救治罢了,不要管是否能够如愿,我米家只有感谢于你。”
见老夫人如此深明大义,小寒也是由衷感动,便站起又对老人深施一礼。
米老夫人便传下口喻,让后厨预备家宴招待肖小寒,并商谈去南京府起程日期。
小寒不肯叨扰便欲告辞,可架不住米奶奶再三挽留。
关于离开学校请假一事并不难,因为学校已因为咸宁驻军王大虎次曾bǎng jià了小寒,允许小寒随时可以离开学校以躲避。
这样商定第二日凌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