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叛军的另二十万,分布到左右两翼驻扎,开战之时可以相互支援。
在此之前,叛军三十万兵马攻陷了京城,而mín zhǔ军在京城只有几万兵马,因此只好撤退。后来驻扎长江沿岸的mín zhǔ军应援,有力地阻止了叛军的进攻,这才在淮河两岸形成对峙之势。攻势犀利的叛军来到淮水时,沿岸的大小船只全被mín zhǔ军收缴消毁,时逢大汛,水漫河槽,没有船只是不可以渡河的。
而要渡河,需要能运送马匹的大型渡船。罗应熊为了尽快消灭mín zhǔ军,实现他复辟登基为皇帝的美梦,便立地驻扎,命令兵卒驱赶百姓山伐木造船,而且要造大型的铁甲战船。
这样叛军便在北岸驻扎下来,每日催促工匠加快速度,使百艘战船尽快造成。
这一日,传令兵来报,说罗府贝勒爷前来晋见大帅。
大帅罗应熊一听,不禁心生烦恼,当初他因为讨厌这个不孝犬子才把他放到咸宁,希望永远不要与他相见。
这其的缘由是一贯凶残而多疑的他,于风言风语得知,他的贝勒犬子,曾经干下天理难容的勾当,乘他这位老爹带兵在外之机,将家他的四名小妾勾引玩弄,至使其两名jiàn rén怀的孩子,都无法知道是儿辈还是孙辈,实难说清——真是该杀无赦的家族败类!
当初没有将他杀掉,一是他曾受过皇封,为当朝贝勒,不能按家法处置,得遵守朝大律。若依大律处置须向皇奏本疏,可是那样这家丑全国传扬了,岂不是丑闻一件?让他在朝还怎么为官?
想到此,叛军大帅不禁一阵恼怒,顺手把腰间的那把huǒ yào短枪抽出,啪地一声拍在了桌案之,现在皇没了,我便可以顺便杀尔!
可一看到,那前来报告的兵卒还跪在地,等他回话。心一想,这犬子不远千里来到,必是家有事,还是见一见。
便对传令兵回道:
“请见!”
不一时,罗贝勒进军大帐,扑通跪下,口喊:
“求老爹饶命!”
座的大帅一听,心头一颤,便问道:
“让我饶你什么命?统统告知!”
罗贝勒磕了一个头说道:
“回禀老爹,咱家着火了!”
“哦?”罗应熊听后,吃了一惊,站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喝问道,“怎么回事?着火,着到什么程度?是什么原因着的火?”
地的罗贝勒便将当晚大风突然起火的情形费了拉屎般的力气勉强述说清楚。看得出他是十分恐惧的,生怕这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大帅因儿子的失职而一刀砍了他。
是该一刀砍了他。凶残而又狡猾心机阴毒的大帅老爹,岂能不清楚,家若发生什么不幸或意外,还不全是因为这个胡作非为的不孝犬子吗?
罗应熊又前一步,这次他看清了,这平日一身锦绣做威做福的贝勒,现在怎么这么一副德行?身穿的是下人的衣服,形容猥琐,一副邋遢模样,知道这场火灾一定不小,问道:
“知不知道,这场火灾,是自家原因还是被人所害?”
听儿子说道:
“回老爹,是因为米家那米诗梦……”
“哼!”大帅打断儿子的话,“过去的事还提他干嘛!”
“不,不是,是因为那小妖精又勾搭了一个小白脸,是她的同学,叫肖小寒。此次给咱家放火,定是那小子所为……”
听他如此一说,大帅生气得哆嗦起来,想到当初为提亲一事,米家老爷不同意,还不是这犬子不够争气吗?看来,真如儿子所言,一定是他在家又去骚扰人家女孩,惹得女孩的男友暗报复,放了一把火。可这杀人放火,得有证据不是?便问道:
“说是那肖姓小子放火,有什么为证?是因为你与人家争风吃醋吗?”
听到老爹一问,罗贝勒便从一只破烂背包取出两物,一是一团烂棉絮,二是一只青砖大小的铁制小油桶,呈给了大帅老爹。
凭这个?罗应熊心想。
他把两样所谓的证据拿到桌案之,取出一只放大镜来,认真地勘察一番。
那小团棉絮除了尚存一点煤油气味,呈现燃烧后烧焦的痕迹外,看不出其它的信息。
小铁桶内尚有煤油,引起了大帅的注意。因为这种高档次的铁桶不是国内生产,在放大镜下看到了一片不认识的洋,其夹杂着几个华字,便是:
美浮石油
可是在另一面,罗大帅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