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金刚鹦鹉真正地领教了翩翩少年肖小寒的gōng fǎ实力,若不是当初跟老师江水水xiū liàn过蛮荒内功术,那把犀利无敌的依天剑倾刻便会要了他的老命。
他以仅存于丹田的蛮荒之气将法剑从身体挤压出去,又以闭血穴之法将外涌的鲜血止住,便顺势挣着命地一纵,从附近一棵大树隐身逃命了。
几乎在此同时,有人发现在距离决斗现场三十丈远的一株大榕树也飞下一条黑影,落到山间峡谷之,冲方才发生过决斗的这边望了几望,潜于草莽不见了踪影。
那位从大榕树跳下的人当然是前来观敌瞭阵的胡岂可。
一路惶惶而逃的鹦鹉老贼,飞涧越谷,纵树攀石,生怕那握有依天法剑的少年再跟踪追赶来。
前方便是出了大山的一马平川,平原座落着片片村落和集镇,眼下是一条通往一座大集镇的车马大道,道路两旁种植着高大的防沙~林。
金刚鹦鹉走大道,突然见从树林走出一人,拦在路旁,将老贼吓了一跳。
“金刚大师,你这是败了吗?”走得近了,听见来人问话,金刚鹦鹉才看清这拦在路旁之人竟是他的顾主胡岂可,知道胡岂可曾经说过他会在决斗之时在一旁隐形观敌瞭阵。现在他一定是看金刚鹦鹉负伤而逃便跟踪追来。
金刚鹦鹉定了定神,反问道:
“胡长官何出此言?”
胡岂可轻蔑地对他笑笑回答:
“我们已有约定,先已付你二十两黄金的订金,你若杀了那肖小寒,还会补足你二百两黄金。可是现在你输了,是不是得将订金返回给我啊?另外,那张对你万一失手而亡的补偿保证书也要交回。”
若说这胡岂可也不是在乎二十两金子的事,而是看这鹦鹉老贼失败而逃,他身的保证书可不能流失在外被别人看到,因为那保证书可是他勾结玉带党徒的铁证。收回保证书,收回订金,可以在任何时候矢口否认,这便是胡岂可的心计。
金刚鹦鹉也轻蔑地望了这个顾主一眼,冷笑着回答他道:
“谁说我败了?胡长官不知道这是决斗吗?既然决斗,没有一方死亡如何判定谁胜谁败?没想到你小子还是如此小气之人,区区二十两烂金子也值得你耿耿于怀?”
胡岂可想了想,觉得老贼言之有理,没有一方死亡倒下,怎么可以认定这场决斗的胜负呢?虽然金刚鹦鹉受了重伤,但毕竟还没死亡。便哈哈笑道:
“大师见谅,方才是开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好了,我不再提那金子银子的事,你看前面那镇子里有酒家,我为大师举杯庆贺,一洗风尘如何?”
金刚鹦鹉虽口不承认是失败,以决斗规则做了遮掩,但心却是感到一场虚惊,活活是捡了条性命。但口绝对不可承认,一旦认输,不仅那二十两金子要交回顾主,而更重要的是今后要在江湖丢尽老脸。
在方才一路奔逃他略有打算,决心返回重整旗鼓,待日后再行杀了那肖小寒混小子。
现在他已是羞愧在心,又饥肠辘辘,便同意了胡岂可的请求,同他一齐奔向集镇寻找饭馆酒家。
这又是一处怪异的集镇,恰置傍晚,正是吃罢晚饭的小市民逛街玩耍,邻里聊天,朋友邀会的时间,可是他们竟如到了一座鬼城,大街几乎空空荡荡,少有行人,而那行人个个则象避鬼一样,行色匆匆一路低着脑袋走路,极难与他们交谈。
他们也不需与人交谈,只是在找家酒馆而已,果然看见不远处一幢草屋前挂着面蓝色的酒旗,在晚风唰啦啦地招展。
二人进得这乡野酒家,只见屋内除了一掌柜一酒保,便无吃饭喝酒的其他客人。
这样也好,本来胡岂可为金刚鹦鹉洗尘是假,通过喝酒进一步试探这老贼的下一步打算才是真,有些话还是在寂静之方可畅言。
二人被酒保让进一间雅座,老金刚也不见外,直接点了一桌大餐,便是酱牛肉二斤,外加十盘鸡鱼肉蛋大菜,白酒一坛。
两人便开始饮酒吃饭,胡岂可并不太饿,只是奉陪,边听那金刚鹦鹉大嚼一番,喝掉了半坛白酒后说道:
“请胡长官小爷放心,老夫此去,不久便会回转,再与那肖姓小子挑战。不杀了他誓不为人!”
胡岂可点点头,说道:
“相信老大师会再战而胜,今日一战我已看清,是老大师的武器不敌吧?直看见你那长剑被他削做几段,是这样的吧?”
胡岂可扯出来这个发生在决斗现场的情况,本是让鹦鹉老贼难堪的败笔,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吹嘘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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