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连顾南舟和郑六也不禁皱起眉。
影很满意云殊眼里的怔愣与厌恶。
“别拿你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老子才觉得你脏。”影拍了拍云殊的脸。
“滚。”粗冷的一个字,从云殊的牙缝里挤出,他冷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端了我的雇佣军团又怎样,你他妈有本事弄死我啊!别让我有机会出去!”
影那半张青筋满布的脸因为生气更恐怖了几分,他突然伸手去解云殊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云殊惊恐地吼道。
影冷笑,“刺啦”一声,将云殊的衬衫撕裂了:“你狂啊,给老子继续狂!”
“百里影,你他妈要是敢对老子做什么……”
影修长的手指滑过云殊的脖颈,一直延伸到云殊的肱二头肌……
他突然取出一支针剂,在云殊的肱二头肌上注射了一针。
“你……”云殊黑曜石一般的眼陡然睁大望向银发男人。
“强效镇定剂的滋味好受吗?”影拍了拍云殊的脸颊,“再对老子狂,就不是给你注射镇定剂了!”
影拉过一边的椅子,抱着臂,坐在云殊面前。
“现在换我问你话了,如果你说谎,你身后的仪器就会散发出电力折磨你一次。你应该庆幸我还愿意和你好好谈谈,而不是一刀解决了你。”
“现在我问你,你是不是白卿的亲哥,白少天与云华的儿子。”
“无可奉告。”云殊冷声回答道。
“还嘴硬。”影眉头一皱,手指按了一下仪器上的键盘。
“兹兹兹——”
“啊——”整个实验室里传来一声男人低沉又痛苦的吼叫声,就像受伤的困兽。
白卿看到云殊整个脸都白了。
影的手指放在薄唇上,邪魅地笑:“这台仪器,你体会的滋味一定比别人好受,你这双机械假肢传导能力很强吧……”
此刻,躲在隐形衣下的白卿彻底明白了,云殊的手是机械假肢,这也足以解释,为何几次被她碰到,他的手都是那么冰冷没有温度。
“呵呵呵,五年前偷取我师父一生的医学研究成果,你他妈能耐啊!手都不要了!确实能耐!”
影的目光变得森寒:“我说过,要你能滚多远滚多远……别落在我的手上。”
仪器上因为受到点击,满头冷汗的青年,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神清明:
“一双手换我妹妹活下去,我不亏。”
他的话语沉重地敲打在这间实验室里某个女人的心上。
一瞬间,白卿猛地蹲在了地上,这一刻,她的泪……再也忍不住滑落眼眶。
她蹲在地上,如同迷路的孩子,无声的大哭。
影怒火中天,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揪起云殊的衣领,邪魅地眸变得阴沉而嗜血:“她也是你的老师,你怎么忍心偷走她的医学成果,害她郁郁而终!你怎么忍心!”
云殊的利眸直视影,冷笑,笑得无比嘲讽。
“你那个尊敬的师父,她害我家破人亡,她害成千上万的人家破人亡,害了我和我的妹妹一生!”
云殊冷笑:“ORTH的制造者,她是整个星际的罪人!”
“ORTH?”影疑惑地皱起眉头,吼道,“什么ORTH?你在说什么?”
云殊用看bái chī一样的目光看着影,嘲讽地笑:“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大吼大叫,我不屑于和bái chī继续谈话,你滚吧。”
影一拳打在云殊的脸上。
一头银发颤动,他的手也在颤抖,他低吼道:“我说过那不是她做的……她一生都在研制如何救人,你说的那东西,一定不是她做的!”
“疯子,你和她,你们都是疯子,一个对医学痴狂的人可以是天才医生,也可以是杀人狂魔……”深蓝色头发的男人说道。
“我不信……你说的都是假的!”
“十年前就做好的压制药剂,那个你敬爱的女人,却等着看我的妹妹如何发病而亡,若不是郁将军下令将卿儿冰封起来,我可爱的妹妹,现在就是一具白骨了!”
“那个自私又残忍的女人,她想知道ORTH的感染者成年后发病是什么模样,想记录下ORTH感染者的一生,于是她留下了卿儿的命,她曾向我的母亲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