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chā jìn来说道:“会不会是雇佣军团的指挥官仇家找上门了……”
在他们看来,像云殊那种人有仇家很正常……
这也是他们猜测的最大可能。
“帝国那边怎么回复的。”顾南舟问道。
宋文书:“我们联系上最高军事,最高军事说先搞清楚情况,再考虑发不发兵。”
“帝国那帮子老顽固,向来是这个态度,不等外族人打到家门口是绝对不着急的。”陆野说道。
结束和宇廷他们的通话后,顾南舟连线峥冶。
“主人。”智能板上中长发的英俊男人恭敬地唤道。
顾南舟抿了抿唇,眸色深沉:“你想办法带几个人潜伏进溟海城,寻找云殊下落,得到消息后联系我,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主人。”峥冶神色凝重地行了军礼。
“等等。”男人眉头微皱,“这件事你先不要告知任何人。”
峥冶错愕了一下:“是。”
切断对话后,男人那双淡漠慵懒的美目,突然深沉起来。
他坐到沙发上,因为今天走的路程有点远,他感受到腿部的疼痛,再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23点了。
他闻到了一阵热牛奶香味,错愕的回头。
却见肩披飞行服外套,里穿白色浴裙的白卿端着热牛奶走出来。
他愣了一下,扬唇:“看来我还不够卖力,以小野猫这么柔弱的身体,竟然还有力气爬起来为我煮牛奶。”
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对面此刻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显然刚才顾南舟和他几个手下的对话,白卿都听到了。
是因为想问他话,才会撑着“被疼爱”过的身体,爬起来为他煮牛奶的吧。
“男人,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我只是想和你谈谈。”白卿将热牛奶放在男人的面前,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顾南舟了解白卿,他们都不是喜欢说废话的人,他接过她的牛奶,微抿一口后,淡笑道:“你说。”
白卿将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拢紧,看着男人说道:“对不起,上将,我刚才是无意间听到的,听到后选择继续偷听是我的不对,我向您致歉。”
顾南舟淡笑不语,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上将,您听着,接下来的话都是我的猜测,当然为了让你不认为我是危言耸听或者造谣生事,我尽量让接下来的话符合逻辑,虽然这只是一个我的猜测。”白卿扬起下巴,目光坚毅地望向男人。
顾南舟微眯起潋滟的目,还从没有哪个属下这么“嚣张”的同他禀报。
“在我被困在申屠夏辰的别墅的时候,他曾对我说郁元长不会放过我,那个时候你处于失联之中,而他给我的提示是你出事与郁元长有关,但是事实是你被他困在那个‘机械天体’里。我不清楚你和他此前有什么过节,但是我个人认为,这次云殊出事和申屠夏辰有关,即使我现在说不出具体的理由在哪里。”
顾南舟几乎要扶额轻叹了:无情又冷硬的女人,难怪他的舅舅说她和他是同一类人。
“据我的观察和了解在你曾经的工厂还在的时候,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吧?”男人撑着下巴,淡淡地问道。
白卿挑眉:“这和我们谈论的话题有关吗?”
“少尉,我只是想感叹一下你的无情……对男人是真的狠……”他伸出骨节分明,十指修长的手,握住她的。
“……”白卿白了他一眼。
他淡看她一眼:“少尉,万事都讲究证据,我希望你能拿出理由来说服我,而不是单凭女人的第六感。”
白卿抿唇,不能说男人不信她,更多的是这个男人比一般人更理智。
“我怀疑他除了是申屠家的私生子还有别的什么身份。”白卿继续说道。
“这又是第六感?”
白卿都不想理他了,直接反问道:“上将,那你觉得是什么人想攻打雇佣军团?”
她抽开顾南舟握着她的手,清冷的目望着他,冷声道:“兽人?我不觉得他们有这个本事,虫族?以虫族人的作战风格和智力,不会弄不出半点动静,还能想到软禁或者劫持一个军团的最高指挥官?”
“如果说是郁元长的残余势力,如今的郁元长逃命都顾不上,还会将战火引向云殊吗?她现在估计忙着招兵买马恢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