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口气再认真不过，“我也不会和南晚离婚，这辈子只会和南晚在一起。”
“你——”程婉怡觉得自己的血压都要飙高了。
她想也不想的，伸手就给了韩启尧一个耳光。
那耳光过大的力道打在韩启尧的脸上，脸上立刻出现了五指印，韩启尧只是微微转过头，并没反抗。
他看着程婉怡，很淡的说着：“这个事实不可能改变。我也不需要经过您的同意，我只是回来告知您一声这个结果而已。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南晚都是我老婆。”
“韩启尧。”程婉怡是真的尖叫出声。
韩启尧又忽然沉默了下来，安静的站着。
韩建国拧眉，倒是真的没想到韩启尧先斩后奏这么做。就算是以前南初的事，韩启尧都不曾这样先斩后奏，是让他们没办法了，韩启尧才继续接下来的事。
而如今——
韩建国想，韩启尧大概是真的爱惨了南晚。
他不应阻止，但是看着程婉怡，韩建国真的感觉的到，两边不是人的痛苦。
最终，韩建国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