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拿起水壶,发狠的喝了一口,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走在最后的是赵玫玫,听着前边李亚男跟佟童叽叽喳喳的聊一个叫文延的男人。囡囡的大学男友,也不知道这恋爱是怎么谈得,听了囡囡聊起这人,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仇恨啊。想想自己大学的男友,现在大概已经死了吧,不知道埋哪了。前段时间居然还敢给自己打电话,真想把那gǒu rì de先炮烙再分尸。
又想起任凯,抬头很隐蔽的望着前边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男人,内心涌起一股甜蜜。再一想眼前的情况,这甜蜜就像极苦药片外裹着的糖衣,薄而且充满绝望。
走在最前边的老薛拉了拉马绳,等小柴靠近些,回头对他说,“李亚男在这之前与你们认识吗?”
小柴看看他,笑了笑,说道,“朋友妻不可欺。她再怎么说,也是冲着任凯。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老薛一晒说道,“任凯还不算是我的朋友。”
小柴呵呵一笑,说道,“这八个人,除了你,大家都是朋友。”
薛建荣没出声。
小柴也没管他,闭起眼睛养神,心说,人不求人一般高。再说,人们尊重的是你姑父,是敬老,你算什么?自己的眼光实在太差,居然想求到他头上。幸好听了任凯的话,否则,这家伙的尾巴不要翘到天上?
走着走着,地势逐渐开阔起来。不再有山水、树木,只剩下一望无垠的草地,草地上满是土拨鼠,肥肥大大,憨态可掬。也不怕生人,敢凑到跟前观望。三个女孩纷纷跳下马,拿小食品来喂它们。
小柴慢慢操纵着马溜到任凯旁边,用下巴朝老薛示意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任凯笑了笑,点点头。
老薛慢慢让马匹靠近任凯,向他笑了笑,客气的说道,“任总,聊两句?”
任凯示意了一下小柴,缓缓下了马,走到老薛的马匹旁边,小柴并没有走开,只是把身子转到另一边。
薛建荣没有下马,让牵马的cáng rén离开,边玩着缰绳边对他说道,“李亚男曾经在大学的时候找过一个男朋友,处了两年多吧,毕业前有一些误会,就暂时分开了。前几天,她男朋友找她,她贪玩,没联系上。我看她好像跟你很谈的来,不如你帮着从中撮合一下。大家都是朋友嘛。对了,她男朋友是我外甥,叫文延。”
任凯一直微笑着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大家都是朋友嘛。好说。”说完看了看有些矜持的老薛继续说道,“上个世界六十年代,h海的一个老革命家被打成右派,下放到西北一个小山村养牛。”
老薛愣了愣,不明白任凯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也不好离开,坐在马上微笑着作聆听装。
“那个年代苦啊,老人家带着老婆还有一双儿女。身体本来也不好,再加上经常受到一个善于投机的zào fǎn派头子的pò hài,很快就离世了。留下一个拖着病身子的老太太和她的大儿子、小闺女。当时,这老大呢,已经成家有了孩子,但为了不拖累家小,就主动办了离异,划分好界限。老二呢,是个女孩子,大概当时也有二十大几,不到三十吧。那个年代,这年纪就算大的了,没法子,谁让自己成分不好呢。本来在h海已经有了婆家,结果因为父亲的事情,黄了。”任凯笑着看了看老薛,接着说道,“这个故事中的zào fǎn头子呢,是个老光棍,老流氓。他呢,就看上这家的姑娘了,明里暗里的捣鼓了几次。姑娘的大哥呢,死活不同意。你想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是,那个年代乱啊,那个老流氓趁着有一天姑娘孤身在家,就qiáng bào了她,后来还有了身孕。大哥知道妹子被欺负了,拼了几回命,让打的半死,在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年。”
老薛听到这,脸色难看起来,不住的揉着手里的马绳。
任凯看着他笑道,“后来,拨乱反正。老革命落实了政策。可惜,老太太没等回去就走了。只有兄妹俩回了h海,那个老流氓被枪毙了,老流氓留下的孽种被妹妹留下寄养在村里的一户姓薛的人家。每月寄点钱什么的,过的也还凑合。可是,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他总是要见到亲娘的,虽然他亲娘十分的憎恨他。因为她只要看到这个孽种,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自己那段几乎熬不过去的日子。”
老薛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浑身抖作一团,脑门上的汗成股流下,连马都觉得奇怪,还以为下雨了,不住的点头。
任凯轻轻的握住老薛的手,帮着他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说这个姓薛的回了城,认了亲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本来故事到这完了的话,也算勉强。可这姓薛的随他那老流氓的爹,本来在大学教书教的好好的,结果把好几个女生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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