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仙。”
“呸,又是个死酒鬼。”盈儿骂道,眼里却藏着喜意。
沉央无奈,只得由他。
此后两日,并无异事,倒是那白猿每夜必来偷东西,偷走了莫步白一条裤子,盗走了盈儿几枚铜钱。盈儿大怒不已,终日与白静虚一道,满山遍野寻它。
奈何那白猿极是机灵,深惧沉央清明定神咒,只要一见沉央便溜之大吉。众人徒有一身本领,却奈何它不得。
这一日,盈儿与白静虚又在追那白猿,捣腾得满山都是喝斥声,尖叫声。沉央坐在一株不老松下,耳听杂声不断,心却不闻,犹似冰清,腿上长剑伴随着他一呼一吸而震颤。
不远处,一株歪脖子老树上,莫步白举着酒葫芦,不紧不慢饮着,他不得不饮,他若不饮,沉央便会摧他下山,他不惧沉央却惧盈儿,天知道,若是他下山,盈儿会怎生待他?
一想到盈儿dà fǎ师手段,莫步白浑身一抖,大是畏惧,狠狠饮了一口酒。
暖阳斜照,山风怡人,沉央浑身劲气鼓荡,忽而心有所感,禁不住引气一啸。这一啸,声传八方,犹如怒龙过岗,又似猛虎入林,闻者莫不心胆俱寒。
莫步白喷出一口酒,看着沉央目瞪口呆。那正在逃窜得白猿身形一滞,险些被白静虚抓个正着,但是白静虚也因啸一震,错失良机。
“姑爷,姑爷,你怎地啦?”
盈儿震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朝着沉央拔腿便奔。沉央一啸已毕,面红如潮,站起身来,俯身看去,但见青山连横,白云如城,心下好不痛快,朗声又笑。
“了得,了得。兄弟当真了得。”
莫步白翘着大拇指走来。
沉央回头一拜:“多谢莫大哥为沉央hù fǎ。”
“hù fǎ,护甚么法?”盈儿眨着眼睛问道,见姑爷无恙,心头一松。
莫步白笑道:“莫某虽不是道门中人,却知大道万千,殊途而同归。天门便似一座桥,只消把这桥一迈,兄弟至此便是道上人。”
“师尊,师尊有人来啦。”
盈儿听得不明所以,忽然又听白静虚远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