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嗯。我怕,我怕死。”嘉嘉说着,伤感的抱着封秦哽咽了起来,‘封秦哥,你刚才干嘛要质疑我姐夫的话?你就让我活在我就要做骨髓移植手术的幻想中多几天不好吗?你质疑我姐夫说谎骗我,说他没有找到给我捐献骨髓的人,你这么做对我有多残忍,你清楚吗?’
看着小男孩伤心的样子,封秦叹气,有些愧疚的拍拍小男孩的肩膀,“好了,你别哭了,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当着你的面说那些。”
“不是因为这个,封秦哥。”嘉嘉猛地摇头,“要是你避开我单独跟姐姐说这些,那么就只有姐姐一个人承受被你揭开的真相所带来的压力,她肚子里还有宝宝呢,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闻言,封秦敲了他脑袋一记,“傻小子,你长这么大,有哪一天是不让你姐姐操心的?”
“呵,也是,是我欠姐姐太多,本想用一辈子报答她的,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成年,就得了这种绝症,我……”
“不是绝症,白血病是可以治愈的。”封秦严肃的打断他悲观的想法。
闻言,嘉嘉一把推开他,背对着他躺下来,“封秦哥,我忽然好累,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