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不喜欢的事,否则你我真的是敌人,只能在战场相见了。”
“战场?”欧阳清风品味着这个词,忽然笑了,“的确,我和你的较量,虽然不是什么波澜壮阔的事,可一定正面扛了,那必定是大场面,相信到时会有很多人来围观,而欧阳女士,你的身份,不适合大量被不明群众围观吧?到时一不小心,你这位不老xiao jie的真面目被人揭穿了之后,别人会怎么对待你?”
“无所谓,我一个将死的人,不在乎别人怎么待我。”欧阳清风说完,也不看夜殇,自己推着轮椅往卧室去了,“夜殇,我和你的谈话非常有趣,你可以回去了,从你踏出我房间门口的第一步,请帮我把门给关,我要好好的休息,等待明天你母亲请来的那些医学博士专家的呵护。”
欧阳清风重点咬了‘呵护’两个字,把她已经知道范冰晶计划通过医学博士的手给她做手术时搞小动作的事给明朗化,让夜殇自己掂量一下,要怎么处置。
是直接得罪自己的母亲,还是他有胆量喝止这些人不道德的行为?
夜殇何尝不知道欧阳清风在想什么?
他故作没有听见,走出房间顺手带门之后,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