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主动承认了,“三叔都自己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苏丛富态的脸庞呈现沉痛之色,“乘儿,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得已的苦衷”苏乘讥讽道“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让三叔和自己的长嫂有苟且”
“苟且”两个字让苏丛脸部肌跳动了两下,“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哪样”苏乘看着这个与长嫂偷的男人,原本十分敬重的长辈,寡廉鲜耻,背信弃义,染指自己的长嫂,“三叔总不会说是可怜戚氏”
苏丛自己喝了一杯茶,面露沉痛之色,“其实我和红莲两相悦,原本是我要娶红莲的,可大哥他不该”
“我爹横刀夺吗”苏乘面无表,冷冷地截住了他下面的话,“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苏丛目光中有失望和痛苦之色闪过,“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当年我和红莲确实真心相,可大哥死了妻室之后,看中了红莲,不管不顾,直接就定了亲事。”
苏乘不为所动,“就算如此,戚氏已经成了父亲的继室,无论你心底有多么不甘,也不该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
“猪狗不如”苏丛苦笑出声,“当年大哥明知道我喜欢红莲,却强行把她娶为继室,后来大哥的体一年不如一年,红莲一直都在守活寡。”
“就算是守活寡,那也不关你的事。”苏乘拍案而起,“三叔,你是苏家我最敬重的一个长辈,不管你怎么狡辩,也掩盖不了你和长嫂私通的丑事。”
“三叔知道不应该,所以三叔才来求你”苏丛的神有着说不出的卑微,“乘儿,算是三叔求你,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大哥知道。”
“早知今,何必当初”苏乘一动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三叔,“菡儿的父亲到底是谁”
苏丛苦笑,“还能是谁自然是大哥了。”
“真的吗”苏乘已经对苏菡儿的世产生怀疑,戚氏是什么时候和三叔有了苟且的
苏丛重重点头,“到了这个时候,我还骗你做什么不瞒你说,红莲嫁给大哥之后,我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她已经成了长嫂,我再不舍,也得接受现实。”
苏乘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三叔,苏丛继续道“红莲也恪守本分,只是近两年,大哥常年生病,药不离口,也变得古怪,人前对红莲好,人后动辄打骂,我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想帮一帮她,才一时没有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