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妃的笑声中,轩辕瑧脸色铁青,“你笑什么?”
百里雪收住笑声,“我笑你可笑。”
“什么意思?”轩辕瑧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百里雪道:“你的皇长姐的确是自尽的没错,但并不是家兄逼的,而是她自己觉得对不起家兄,自己自尽的。”
“不可能,她有什么对不起江夏王的?”轩辕瑧咬牙道:“江夏王和贺兰女王之间早有私情,是江夏王对不起她才对,她温婉贤良,善良淑德,这样好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对不起江夏王?”
“你不要以为皇长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把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就算你是太子妃,我也不允许。”轩辕瑧紧握手中的佩剑。
百里雪冷冷瞥了一眼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杀气?她再熟悉不过,还没有人能在她面前如此放肆,抚摸着手上的翡翠玉镯,那是子珏送给自己的礼物,“你不是想知道实情吗?我带你见一个人。”
“什么人?”轩辕瑧本能地警觉起来,仿佛有什么欲从身体里迸射出来一样,极其难受。
百里雪不动声色地看着激动的他,坦白地说,她很欣赏轩辕瑧,比起阴沉狠毒的轩辕珞,轩辕瑧一直徘徊在权力的wài wéi,但他身上有着军旅之人的率直和血性,这一点,身为皇子,太过难得。
他只是被端阳公主和姐弟亲情蒙蔽了双眼,使得他看不清事情的真实面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