ōng,又有太子妃和薛姑娘在,不会有什么事,就赶回去拿披风,谁知,回来的时候,xiao jie就落水了。”
薛皇后的牡丹苑里有天下牡丹奇珍,魏紫是一种极为名贵的品种,出自五代洛阳魏仁博家,花呈紫红色,被推为“花后”,洛阳红也呈紫红色,一株能开百朵花,花繁叶茂,被冠以“新花后”。
太子妃?薛姑娘?这两人都和薛皇后关系密切,事情越来越朝着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惠妃心下暗喜,审视的目光四处扫了一遍,诧异扬声道:“怎么不见太子妃和薛姑娘?”
薛皇后深深看惠妃一眼,“太子妃常来长chūn gōng,对牡丹苑已经十分熟悉,一会便觉得无趣,先行回宫了,薛姑娘是未嫁女儿,受了惊吓,此时又不适合在场,本宫让她在偏殿休息。”
按理说,薛皇后的安排并无不妥,但听夏儿的供述,最后和明霏在一起的人,就是太子妃和薛姑娘,此时二人双双不在,嫌疑实在太大了。
太后面沉如水,怒道:“去,都给哀家传过来。”
“是!”郑姑姑急忙派人去了。
里面却突然响起一阵骚动,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贵人,你等等。”
众人惊异交加的是,明霏披头散发地从里面奔出来,刚刚小产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几近崩溃而疯狂,好几个人都拉不住。
明贵人一向温婉贤淑,如百合般柔美婉约,此刻姣好的面容竟然有几分扭曲,凄厉如女鬼,众人都觉得十分陌生,但一想到她刚经历失子之痛,也情有可原,不忍心苛责。
薛皇后见明贵人险些冲撞到太后娘娘,凝眉道:“明贵人,你身子不适,在房里好生歇着,有太后娘娘在此…”
失魂落魄的明霏哪里听得进去薛皇后在说些什么?眼底恨意深深,尖叫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妾身在赏花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推了臣妾…”
众rén dà吃一惊,太后眼眸陡然一厉,“你说什么?”
惠妃惊道:“真的是有人推了你?”
明霏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没了,身心俱损,她不甘心,她好恨,憋着一口气,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咬牙道:“当着太后和皇后的面,臣妾若有半句谎言,叫臣妾不得好死!”
见明贵人发出这样的毒誓,太后大怒,一字一顿道:“你可看清楚了是谁?”
明霏悲痛摇头,惨白的面容不见一丝血色,但雪白的寝衣上面却斑斑血迹,字字泣血,“臣妾没有看清楚,臣妾完全没想到在皇后娘娘宫中,还有人敢对臣妾下手,可怜臣妾的孩儿还没有来到这个世间一天,就死于歹人毒手…”
殿内一时静寂,静得让人心悸,众妃面面相觑,心底都有难以言说的惊惧和疑惑。
淳妃出言劝道:“你放心,有太后和皇后娘娘在此,一定能揪出那个推你下水的人。”
惠妃也信誓旦旦道:“明妹妹,你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之人自有天收,必能还你和孩子一个公道。”
薛皇后身为后宫之主,而且此事又是出在长chūn gōng,自然责无旁贷,沉声道:“夏儿说你最初和太子妃,薛姑娘在一起,后来为什么又分开了?”
明霏虽是皇上后妃,但和百里雪,薛灵薇年龄相仿,品味,格调相似,也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明霏忍受着身体和心灵双重的痛楚,尽管撕心裂肺地痛,但依然强撑道:“到了紫藤亭的时候,臣妾觉得凉,就命夏儿回锦瑟居取件披风,过了一会,太子妃说宫中还有事,要先行回宫,剩下臣妾和薛姑娘,薛姑娘说她对酒醉杨妃的花粉过敏,闻久了会头晕,要去另外一边的菏泽园看洛阳锦,臣妾觉得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就在青岚湖边等夏儿过来,忽然就有人从后背推了一把,臣妾猝不及防之下,跌落水中…”
酒醉杨妃是一种名贵的牡丹花,花瓣粉紫,顶部粉红,枝条柔软,花头下垂,纤纤醉态,故名“酒醉杨妃”。
太后脸色极为阴沉,冷冷道:“这么说,薛姑娘就留你一人在青岚湖边?”
明霏痛心疾首,“薛姑娘原本是要陪臣妾,直到夏儿回来,可见她一直在打喷嚏,臣妾心里过意不去,又想夏儿应该很快就来了,左右不过一会的时间,就让她先走了。”
太后板着脸看向皇后,“薛姑娘以前有对酒醉杨妃过敏吗?”
听出太后话语中的不善,薛皇后忙道:“回母后的话,这是她多年的lǎo máo病了,什么都好,就是对酒醉杨妃的花粉过敏。”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