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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只能这样回答了。
她觉得应该找纲吉谈一下他家守护者的心理健康问题。
“拜托您了。”烟灰发色的少年抿了下唇,恳求的看着她,“请……只有我们两个人。”
花音:……
这不是很会察言观色超级聪明的吗!
如果不是对方的神色太晦涩,情绪太低落,态度太凝重……这一幕很容易被误会成青春纯爱剧场的好吗?
不,已经有人偷听到只言片语就开始脑补了吧?
花音的目光绕过身量挺拔然而精神萎顿明显精力不集中的狱寺少年,无奈的扫过那些迅速跑开的兴奋的女孩子。
——
身边有着一位有名书法家歌仙兼定、一位闻名剑术界的道场主加州清光、还有一位人气偶像乱藤四郎,花音很轻松的就找到了一家适合私人会面的保密性和舒适度都很高、距离并盛也很近的私人会所的vip会员卡。
最保密的地方其实是她家。但是,她并没有给沢田纲吉以外的任何彭格列人员打开自家的进出权限——她信不过,尤其是里包恩。
从初见时,她对里包恩就很防备。对方的立场很明确,在沢田纲吉成为真正的彭格列十世之前,他一切都会优先考虑为九代目的利益考量。虽然家里也没什么特殊到不能见人的东西,但是面对这种和自己立场完全不同也不可能迁就自己的家伙,她做不到让对方踏进自己的领地。
她和里包恩之间的隔阂,应该说是最重的。看似合作无间,实际上里包恩很清楚花音对他的排斥。那种感觉就像是容忍着另一只雄狮踏进自己领地而躁动不安想要撕咬的草原霸主。
齐木花音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
哪怕她一直在人类世界中生活,不断的成长剖析自己,改变自己,追求心灵上的进化——她的本质仍旧是手持凶兵刀剑的武斗系审神者,心底休憩着一只日益沉稳与强大的优雅凶兽。
“我提前点了意大利面……”齐木花音把菜单递给局促不安的狱寺隼人,“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点吧,狱寺同学。”
“那个,您太客气了……”
直到花音吃完了面开始喝果汁,对面的少年依旧处在一种混乱的状态。
“不是有事情和我说吗?”小姑娘挺奇怪的,“你这个样子……是想借钱吗?”
狱寺隼人:……
“不不不并不是,您误会了!”狱寺隼人吓了一大跳,“虽然我确实是一个人生活,但是平时打工挣的钱还有……寄来的生活费,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的!”
提到生活费的时候,少年很是含糊其辞,有种非常不情愿的厌恶感。
“和家里人闹别扭了?离家出走?”花音眨眨眼。
“那个……”
“不想说也没关系,毕竟是私事。我记得,那位碧洋琪……应该是你姐姐吧。”
灰发的少年刚要皱眉露出嫌恶的表情,就看到面前的少女捧着盛着果汁的玻璃杯,略带伤感与羡艳的看着他,语气温和的喃喃着:“有血脉相连的亲人,真好呢,狱寺君。”
那是自己没有的人,才会钦羡他人的神情。
既渴望,又无奈。
狱寺隼人是知道齐木花音的家庭情况的。她有健在的父母和两位兄长,如今只不过是搬出来住了而已,怎么就……
他竟然不知不觉就问了出口:“您的双亲和两位兄长不是……”
“嗯,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在,我也有很多朋友,狱寺君一定觉得我拥有一切的美好与圆满吧?”少女笑眯眯的,“我确实很幸福,因为我渴求着幸福,所以必须学会珍惜,学会调整,学会成长,学会把握住这一切。”
狱寺隼人在此时,感受到了怪异与强烈的违和感。
“但是我还是会觉得孤独。”少女放下杯子,右手手背托住下巴,左手微微握拳,“这份孤独感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于我自身,来自于在这具皮囊之下汩汩流动的温热的血液。只要我还活着,支撑我的灵魂居于这**中的骨与血就在提醒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
“因为我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花音无奈的笑了,她重新坐正,双手捧脸,笑盈盈的看着有些震惊的少年,“我是个被齐木家收养的孤儿。”
“无论是无能、软弱、毫无责任感,或者是突如其来的意外,我的父母在我出生没多久之后就遗弃了我,这是不争的事实。”花音继续说了下去,“在孤儿院里,被院长狠狠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