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方也不至于把庭院的风景给完全变个样。
空气的味道也不对……
这里是哪儿?
俄国青年谨慎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木质地板上打的蜡是同一种感觉,榻榻米的触感也差不多,纸门的花色也很相似……
虽然他是个外国人,但这样的细节还是辨认得出的。
庭院里稀有的、寻常人难以入手的、独特的名贵植物也在反季节的开着花。
远处没有冬木市被劈的奇形怪状的山。
所以,很可能这里也是齐木花音的宅子,但并不是冬木市。
旁边屋子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了。
“哈啊……”
穿着深色男式浴衣的青年在顺手带上门之后,仰头伸手捂嘴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然后他揉了揉眼睛,状似不经意的忘了过来。
四目相对。
……
“噫……噫噫噫?!”和服男人似乎终于反应过来,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被惊吓到的神色,跳着脚踉踉跄跄的扶着门框向着远离陀思的方向退去,呼吸急促甚是夸张的瞪大了眼睛一手扒门一手捂胸口,“吓、吓死我了!你……你是谁啊!”
陀总:……!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内心正在轻微地震的é luō sī青年回以无辜而迷茫的脆弱表情。
纸门后面被惊醒了的刚想出来问问啥事儿就发现男友扣紧了房门的花音:……
喔,这是两个老戏精想要互相飙戏的场合。
少女饶有兴趣的缩回被窝,趴在枕头上开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透视版本灵视。
——呵,你们就装吧。
作者有话要说: 唔,想写《冰灼草》和《审神者总想掉个剑》……
趴.jpg
好心疼啊你们的营养液居然放过期了!给律律喝啊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