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脸的顾老大使个眼色,不搭伙正好,二房就没一个肯干活儿的!
连氏在村里可得意起来了,黄家不仅来人帮着干活儿,还拉了不少礼,猪后腿那有二十多斤,鸡鱼瓜果点心的。逢人就说,家里男人走了,没人帮衬,倒是亲家心里有她们,看她们娘几个收不上粮食,跑过来帮忙,还拉了一车里,又破费多少多少!
村里不少羡慕的,恭维她找了个好女婿,顾芫娘找了个好婆家!家里开两个铺子,竟然还能想着来干农活儿。
那边顾老二和顾三郎也赶了回来秋收。
家里这下人多,连氏更不提搭伙的事了,只忙问顾老二拿多少钱,“你也去了那么长时间了,咋样?”
顾老二虽然没干重活儿,但也不轻松,他不识字,做不了管事的轻活儿,那些打制机器零件的他也不懂不会,只能干个杂工,哪里需要补哪里,一个月给八百文钱,干久了再涨。
连氏听说,脸色拉了半天,突突又骂一顿,“要是留在铺子里,肯定不止这一点!那铺子才干多长时间,可是好些人买家具,怕是都好几百两银子了!就是不想让我们沾,这才要死要活的使手段把你挤走!个小畜生,都是狼心狗肺的!早知道看她们死都不帮她们!”
“行了!亲家还在,你成啥样子!”顾老二警告她。
这门亲事可是成的不易,连氏也忙收敛。
黄胜凡却并没有说啥,反而勾着嘴角跟她道,“那婶婶是不知道,那家居铺子从开业到现在,定做家具的人那么多,要是都算起来,光净赚都不止一千两了!”
连氏倒吸口气,“赚这么多!?”
“这还是没做起来,真做起来之后,只怕一个月都能净赚个一千多两,一年轻轻松松就赚一万多两银子!”黄胜凡满脸笑,眼神却闪烁着阴恨。
连氏的脸色一阵激动的发红,又气恨的发紫,“那个小畜生!该死的忘恩负义的小畜生!自己捞大钱,把我们挤出来!下贱的小贱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死老太婆也是心里只有她们,那么多银子全让她们拿了!”
顾老二也没想到,有些不相信,“赚不到这么多的吧!本钱都要不少,那些东西除了那个弹簧床垫都不算贵!那弹簧床垫还不是他们做的!”
“那是叔不知道这里面水的深浅!”黄胜凡呵呵笑道。
连氏激动恨怒的站起来,“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钱都让她们捞了!我们却连个温饱都捞不到!坚决不行!”
顾老二看她这样在亲家跟前,喝了她一声,“你脑子烧坏了!?我平常咋说你的!咱又没往里面投钱,你说啥都白瞎!想都别想!”
连氏看到他眼神,死死憋着脸,恨怒的咬着牙,“我也没说分她们钱了!你在铺子里管个事都不让!非得挤走撵走!不是狼心狗肺是啥!?”
黄胜凡就说起他的抱负,他也想把家里的生意做大,“我总不能娶了芫娘,却让她过的不如人!我想把家里的铺子也做到县城,做到府城去!我不能说考个功名给芫娘挣个诰命,但富家少奶奶的生活,我拼了命也会为她拼的!”
这话说的连氏和顾老二都很是高兴。
黄聚富就趁机提出商定婚期的事,“俩娃儿也都不小了,胜凡今年十五,翻过年都十六了。芫娘翻过年都要十七了!还是先给俩娃儿成了亲,胜凡也好踏踏实实干事业!成家立业,先成了家,方才能立业呢!”
这也是连氏和顾老二的想法,之前之所以没应,也是想着顾楚寒和顾婆子阻拦的话,想再看看黄家是不是说的那样,有些不放心。再一个,闺女家总要矜贵些。这第二次提,还跑到他们家帮着秋收干活儿,再往后拖就说不过去了。而且闺女也的确大了!
顾老二点点头,“亲家大哥说的有道理啊!成家立业,成了家,才能立业呢!”
然后就正经商量起婚期的事。
等过了中秋,秋收几天忙完,顾婆子再听说时,婚期的日子已经出来了,就定在年底腊月二十一。
顾楚寒皱眉,想到何旌之说不止一次在家居铺子外见过黄胜凡,更是目光渐冷。他就算去看顾芫娘的,三棵树和锦绣坊可不在一个方向。
她不知道黄胜凡想要干啥,但肯定不是好事,还是把这事跟顾婆子说了,“黄家这门亲还是不能结!”要是二房非跟黄家结亲,那以后二房也不用再来往了!
顾婆子叹了口气,“当初定亲时就说了,都不听劝,非要定!现在婚期都出来了,眼看着就要成亲了,哪能还……真要退了亲,芫娘的亲事以后也老大难了!”
“退亲之后,顾芫娘的亲事,我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