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哄了小明畅睡觉,那个刚送走没多大会的人已经坐在她房间里了。
“我要是哪天身份暴露,肯定是你捅出去的!”气一屁股坐在他怀里。
苏荩脸色微变,伸手环住她,“我冤!”
“嗯!比窦娥都怨!”顾楚寒倒他怀里。
苏荩吻住她的唇,直接抱着她起来,进了内间。
“嗯唔……”顾楚寒也愁,这货作起来比她都会作,以后可咋办啊!难道天天得哄着?
次一天,顾楚寒早早起来进宫早朝。
朝会上商议定下了与北辰合作造船厂的事宜,给北辰国回复。
顾楚寒总共也就在京都待了三天,又赶回南乐。
苏荩也随她一起离京。
京中又是一通流言疯传,说苏荩随顾楚寒回京又随她离京,断袖之事已经确凿了!
太后招了福裕太妃说话。
不等她提起,福裕太妃就先行回禀,“荩儿的师父早与他定的有婚约,我也是跟他说起和秦家的亲事,他才提起。”
“此时当真?之前为何不曾提起?”太后不信。
福裕太妃叹口气,“这孩子几乎是打小被他师父教养长大的,他奉师命定了亲事,之前没有说,也是刚认回来,两边不着,始终是心里淡冷惯了的!之前每每刚跟他说起亲事,他都不让提,我前些日子直接跟他说了,他这才说起已经定亲的事。”
“定的哪家女儿?哪的人家?”太后看着她抿唇问。
“荩儿师父说定的人家,我也还没见到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说是择定了明年的婚期呢!”福裕太妃解释,怕她不信,又说起玄天道人是得道之人,让苏荩带回的药丸她吃了都觉身子轻便有力舒适不少,然后把另外两颗药丸献给了太后。
等她走后,太后目光落在后面的屏风上。
秦妤从后面的出来,已经两眼水光,“太后娘娘!如此荒谬,无头无尾的借口都拿出来了,是我太差劲,配不上他!太后的懿旨也收回来吧!若是强硬抗旨,太后也无法,更左右为难!都是我的不是!”
太后脸色阴沉难看,“好他个苏荩,竟然拿这等事糊弄哀家!还强硬抗旨?我倒看看他如何抗旨不尊!?”
“太后!您……这就要下旨赐婚吗?”秦妤惊疑的睁大眼,一滴泪自眼角滚落。
“拿笔来!”太后沉着脸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