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电脑和网络,二三十年代的人也会找到他们的乐趣,显然,船上救了一个华人的事,也是填塞了众船客八卦的心思。
“听说早上救了一个人,是个华人!”
“哈,是么,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他是幸运,不过船长先生可有麻烦了,两个选择,要么把那个黄皮猴子重新丢进大海,要么,接受美利坚移民管理署一千美元的罚款。”
“哈哈,我想船长先生一定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船上有健身房,牌局,但这基本上与华人绝缘,在这个时代,华人在国际上无疑代表代表着愚昧和落后,千年文明百年恨,列强的入侵狠狠的刺伤华人高傲的脊梁,连一衣带水的倭国,如今也骑在大华的脖颈之上。
在沉寂中爆发,还是在沉寂中灭亡。
施兆基狠狠揉着太阳穴,案头上的书稿已然一指厚,此去米国担任驻美大使,他要寻求米国的帮助,国内现如今一片糜烂之中,北洋系军阀混战,南方的革命军徐图北伐,这个国家的出路在哪,他没有看到,和多数国人一样,迷茫……
“大使先生,布朗先生请你共进晚餐!”
“知道了,我准时参加。”
得益于米国康奈尔大学的教育,施兆基说的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1902年学成回国,他成了湖广总督张之洞的座上宾,后来随五大臣出国考察,任清zhèng fǔ一等参赞。蹉跎数十年后,在北洋军zhèng fǔ中,任大华驻米国大使。
吃饭讲究的礼仪,特别是和外国友人吃饭。施兆基洗了个澡,穿上礼服,一开门,便看到熟人。
“长民兄,这是赶去哪?”
来人揶揄道:“施大使,我这能去哪,只是你现在衣冠楚楚,莫不是佳人有约?”
“好你个林长民,跟老夫开这种咸素玩笑,你是才子风流,可不当老夫如你一般。”
玩笑归玩笑,林长民是北洋zhèng fǔ参议院议员,二人皆身居高位,该有的仪态还是要有的。
施兆基说:“布朗先生请我吃饭,长民若无事,不如一同前往!”
而林长民则摇了摇头,指了指身旁的少女,笑道:“算了,家有小女,颇有不便!”
看着林长民和他身后女子的身影,施兆基一声长叹:长民生了个好女儿啊,绝代风华,才貌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