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
朱常洛听老师言之凿凿的分析,心头安稳多了:“唔,是这个理儿,还是孙先生想得周全,看来本宫是虚惊一场了。”
捋须轻笑,孙承宗道:“殿下尽管宽心便是,如今大局已定,永宁侯和贵妃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人,大抵总是需要退路的。”
太子宽心了,点头称是,搬开了心头的大石,顿时肚子也感觉到饿了,他端起了莲子羹美滋滋地吃起来。
看着太子单纯的忧伤和快乐,孙承宗却是目露担忧。太子殿下啊不是臣欺骗你,以你的性子还是无知是福的好。如果告诉你真相,难保你不会自乱阵脚,到那时福王一系就真正有机可乘了。
这次福王一系不甘蛰伏蠢蠢欲动,究其源头竟是因为镇远侯世子长达五天的重伤昏迷。既然事情由他而起,那么也应该因他而结束。
这一场风暴朝廷各方将再无避风之地,因为,这是太子和福王最后的角逐,也是“国本之争”最后的终结。
镇远小侯爷,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