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过这倒可以证明宁剑山庄的命案跟宁天佐宁天佑无关,我们可以不必再去找宁天佑了。”“漠”容浅止已经叫习惯了,刚一开口,猛地对上宫漠寒深不见底的眸子,她这才想起来,急忙改口道:“那个,夫君,你说,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找外祖父,那婆婆说我
三日内若不能让外祖父出来见她,她就让宁剑山庄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我们不必管她。”宫漠寒冷哼道:“宁剑山庄若是连一个疯婆子都对付不了,它也真是浪得虚名!我会让人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宁天佐,也好给他找点事情做!”
“嗯,借力打力,还是夫君聪明!”容浅止讪笑了一声,泥煤的,那称呼怎么越叫越别扭?
“乖,习惯就好。”宫漠寒倒是很是受用。
容浅止娇嗔了他一眼,这时,一曲悠扬的笛声突然传了过来。宫漠寒和容浅止顺着声音放眼望去,就见在宁江的一头,一条小船上立着一道颀长的人影,因为离得远,容浅止看不真切,但她看得出那人并没有用浆划船,但小船却乘
风破浪逆流而上往他们这边而来。
容浅止正想着那人怎么做到的,就见宫漠寒道:“他是用内力催动小船前行。”
“这么厉害?照这么说,那人的武艺应该不俗。”
“兴许。”宫漠寒淡淡吐了两个字,拉着容浅止往回走:“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了。”容浅止岂会不知道宫漠寒的小心眼,抿嘴一笑,这时,一道幽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