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木二叔家的事放开了。
白天照常出诊,不出诊的时候还会去县里买些药回来。
眼瞧着天越来越冷,说不定哪天下场大雪就封山了。林琳还特意找了一天和太叔攻去了县里置办年货。
去的时候天还没开始下雪,等从县里回来的时候,已经下起了鹅毛一般的大雪不说,还刮了风。
那风夹着雪都让人没办法睁天眼睛。
林琳见此,只得牵着太叔攻的手一路狂奔,等到了山路的那个山洞后,林琳与太叔攻便暂时躲在了那里。
自从有了这个山洞,太叔村的人进出村子时不时的会在这里歇脚。
里面还放了些干柴和木头桩子,那柴是今年秋收的时候铁柱往县里运粮食让人捎了些放在这里的。
林琳俩人一进入山洞,先是互相拍掉了彼此身上的雪,然后便准备拢个火,一边取暖,一边等着看看雪会不会停。
就算雪不会停,也希望风能小些。
林琳出门都是背包的,从包里拿出火柴将柴点燃,又将已经冻得**的两个红豆饼和一把肉干放在火边烤了烤。
一会儿山洞暖和起来了,俩人有一口没一口的将饼吃了,这才都走到山洞口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林琳伸出手,想要学一学影视女主用手接一接从天而降的雪花。太叔攻在一旁看了,皱了皱眉将林琳举出去的手拉了回来。
林琳也不恼他,顺势靠在他怀里小声的说着这雪大的仿佛在那里一般。
太叔攻也想到了那些天的事,不过却没接话,就那么抱着林琳站在那里一道看这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回身又添了把柴,林琳与太叔攻想的却是穿过山路后的那段木桥。
必是湿滑难行。
“一会儿回村,先去你那,将那个洗脚盆拿回去,左右现在无事,我再给你准备些药草先泡上十天吧。”
腿脚不好的人,走路时间长了,也会拐着别的地方疼。
比如说一个人脚脖子扭了,他走路的时候,那条腿的吃力点就会发生改变,若是不好好休养非要下地走路,没多久他那一侧的胯骨也会跟着疼起来。
去一趟几十年后,竟然没能给太叔攻治治腿,林琳一直有些遗憾。
不过灾变前后的条件在那里摆着呢,为了保证他俩都能安心回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而且他俩没有身份证,灾变前跟本没办法住进医院接受手术。而且灾变后......
雪下成这样,早走一会儿,晚走一会儿于他们俩来说,其实都一样。
而走木桥的话,最好是雪厚一些再走,那样危险性会小一些。
鹅毛一般的大雪竟像是水帘洞一般隔开了两个世界。外面是白茫茫的世界,里面是火烤出一片红光的山洞。
俩人在洞口站了一会儿就回去烤火了。虽然俩人身上的衣服都不会让他们冻着,不过这样的天,有团火在那里,总会有一种温暖的安慰。
然后这安慰便走了调......
年轻男女总有些狂野的想法,太叔攻在后天里学到不少知识,又从军营和村里的老少爷们那里听到不少打野战的实况转述。此时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这里还就只有他们俩,太叔攻看着巧笑嫣然的林琳总有些不愿浪费光阴的冲动。
一把将人拉到怀里,先是让林琳靠坐在他怀里,然后俯下头对着那张红唇就亲了下去。
随着亲吻,一双手还不停的在林琳身上有效率的游走着。衣服被解开了,然后是裤子被褪了下去,最后他抱着怀里的小人站了起来,由着她那双笔直的腿缠在他的腰上......
林琳还好,不过太叔攻今日却极兴奋。
他急切的想要纾解,可越是如此兴奋的就越不能自制。
林琳习武能听见很远的声音,若是来了人老远她就能听见。所以她并没有哈到太叔攻的兴奋点。
而太叔攻却想着这样的天气会不会有人来,在这样的心绪里,他一边做着深浅运动,一边还要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一种tōu qíng的kuài gǎn,跟男人们常说的钻玉米地的感觉差不多。
太叔攻将他的衣服外套披在林琳的肩膀上,然后将林琳抵到山壁上,就不怕山壁上的突起会弄伤林琳。
后来太叔攻又让林琳趴在他的衣服上,他跪在她的身后......
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