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达西先生,您老究竟看的是什么书?
这书的描述咋跟动物世界似的呢?
还真的别说,这还真的是一本跟养殖培育有关的书籍。
一位农场主的发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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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的时间过得非常的快,转眼间她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个两个星期了。明天便有一个舞会。
林琳在听到宾利这么说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达西。
她记得这是达西先生第一次见到女主伊丽沙白的舞会。
想到达西先生当初用刻薄的话形容伊丽沙白,林琳就要为面前的达西先生点上一排蜡。
活该,直接点燃了女主那颗偏见的心。
不过现在是十月末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威翰是十一月下旬出现在麦里屯的。
于是林琳刚用同情的眼神看完了达西先生,又用同样的眼神看向了达西xiao jie。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真是一对难兄难妹呀。
她能说,真不愧是亲兄妹吗?
达西小妞那么萌,那么可爱。这威翰却像是一个□□一般的存在。
不,像臭虫。
怎么看怎么恶心人。
一起私奔未遂,还不至于要人命。毕竟人家亲哥哥也很是‘良善’的奖励了人家一笔钱吗?
可是这样的人要是不收拾他一番总觉得会错过一个棒打落水狗的机会。
嗯?她记得她好像还收藏了几支打隔药水。
那是斯内普的改良版。一支下去,如果没有解药,五年内只要说话就会打隔。而且每次打隔,嘴里都会往外喷口水和气泡。
不如就用那个?反正威翰也就是那张嘴会搬弄是非,道人长短了。
林琳想到这里,就被自己描绘的场面逗笑了。
“凯瑟琳宾利xiao jie,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使你发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的版本里,有叫尼日斐庄园的,也有叫内瑟非尔德庄园的。懒作者就选了一个五笔好打的。
最近出差,和同事一起住。同事说我晚上睡觉打呼噜。回家后,问我家老太{我家老太睡眠浅,晚上爱起夜},老太也说,不是天天打,我是差不多隔个几天就会打一回呼噜。
弄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天天打或是为什么会打?
只要一想到这个样子,以后出门玩就会觉得好尴尬呀。
这是鼻炎还是睡觉不老实窝着了呀?
难道我以后出门都要多出一份房钱睡单间?
蠢作者嘴贱没治了,昨天对着我家老太说,“紫薇和花千骨的师傅白子画结婚了,婚礼就定在今天。”至于为什么要这么称呼这两人,是因为我家老头老太只记得这两个名字。
然后,我家老太就说了,“前单元的老李老太太给你介绍个对象,你去看看呗。”
蠢作者恨不得当时就给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