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找个人来倾诉,发泄心中的恐惧。
事实证明,我代表不了丁晓飞,尽管他也恐慌,他也无助,但他依旧按部就班,遵循先前的生活轨迹,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吃过饭后,他默默地又准备外出。他依旧去了医院照顾病人,可他整晚都心不在焉。
“你还好吗?”尹慧的问询他置若罔闻。询问无果,尹慧离开。
他做完本职的工作便开始发呆,病房里静的可怕。如同时间静止一般,他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紧紧靠着上下翻动的眼眸来证明时间还在消耗。
我不知道他此刻内心泛起多么大的浪花,我只知道我心乱如麻。
他将发呆持续到第二天他本该休息的时间,这当中,他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浑浑噩噩,精神麻木到极致。
白素素没能给出有效的解决方案,她有事中途离开了,第二天下午返回的时候,丁晓飞还没有睡。
他一夜加上一白天都在苦思冥想,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上却看不出情绪的波动,眼神一如既往的空洞。
他对着身上几样我留下的散物长时间的观察和研究,特别是洪艳诊所的名片摩挲良久。
白素素告诉我,丁晓飞在清醒的时候拥有自己独立的意识,我的灵魂是无法附身的。这我当然知道,否则我也不可能在丁晓飞清醒后,被他自身强制排斥出体外。
白素素说了些安慰我的话,告诉我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后她又急匆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