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大的卧室里,发现了沈茜,她背对着墙坐在角落里,摩挲着手里的观音菩萨声嘶力竭。
也许我就是因为失去了观音的庇佑,才落得这样的下场。沈茜的哭声肝肠寸断,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难受。
我和沈茜多年的异地、消失再重逢和藕断丝连,整整六年,满打满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一半。我曾发誓不让沈茜再为我们的感情伤心流泪,现在看来我食言了。
这次我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我在天亮之前,返回了丁晓飞的住处。丁晓飞没有按时回屋,我独自一人在屋里等了很长时间。
我静静的思考着还有谁可能成为真心流泪的人选,我的那些风流史不在考虑的范围,我这样的状况,联系她们不合时宜,更何况我也失去了她们的联系方式。
我才发现我的同性朋友实在太少了,我的脑海里几乎想不出人选。
此时严丝合缝的窗帘把屋里遮掩的更加黑暗,我蹲在角落里,百无聊赖。
我的思绪再一次回到沈茜的身上,呼市三日的相处让我们双方难以扼制的思念对方。那种牵肠挂肚难以用语言形容,我们每日用无数的短信来了解对方的生活状况。
我向沈茜坦白,我第一次见她就对她倾心。当然当初只是浮于她外形和气质的表面,这是我的心里话,没有告诉沈茜。
她闲暇之余,我们往返的短信都是即刻秒回,我们可以漫无目的聊上两个小时,都不觉得尽兴。
如果她要练功或是排练,我就只有漫长的等待。在我的旁敲侧击之下,沈茜默认了第一次见面对我的好感。
她的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如此体贴入微的男孩儿,倾心于她。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对她献殷勤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尽管她的身边不缺爱慕她的人,但她告诉我说,我是她的初恋。沈茜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孩儿,这样的话我只能半信半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她的初恋,但我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