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号的船舱里面点着香烛,旁边围了一大群民夫、船员、水手、炮灰什么的,甚至还站了一个捍卫者!随便一数就有百多号人,这是要密谋zào fǎn的节奏吗?
“少校!”
“哈?嘘——”泰迪一惊,看见来的是英格拉姆,赶紧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哎呀上尉,咱们小点儿声,别招惹海神他老人家了,招惹不得呀!”
英格拉姆的脸色阵红阵白,憋了多少天的怒火终于再不能忍,怒道:“少校!哪里有什么海神!我怎么没看见!”
“能看见的,还叫什么海神?”泰迪煞有其事地说。
“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海神不可见,却无所不在!”一群民夫、船员和水手们议论说道。他们常年生活在海边,对有些事情还是比较忌讳的。至于那些炮灰和仅有的捍卫者,看见英格拉姆过来就没敢吱声了。
英格拉姆强忍怒气,大声道:“少校!我有事情单独向您汇报!”
“汇报什么,不能让我们先祭拜完?”
“情况紧急!”英格拉姆愤然说道。
“这里不太方便吧?”
“就在这里!”
到了这一步,再傻的人也知道两名高官之间应该是出了点儿问题的,与未知的神秘相比,还是眼前的怒火更难承担。围聚的人们纷纷散开。
“哎哎!别走啊!祭拜还没完呢!”泰迪试图挽留,却哪里留得住?也就不明所以的黑格丽尔家族三个人在一边呆着,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其实他们根本就是不知道往哪里去。在他们旁边,安德鲁爵士的尸体倒是被装扮得蛮好,几乎看不出被鲨鱼撕咬的惨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