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泽走到慕洛琛跟前,“听清楚了吗?慕洛琛,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既然你要自毁前途,帮助容子澈跟我们唐家对抗,那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话音落,他手指点着慕洛琛的胸口,神色极为轻蔑。
慕洛琛语气淡淡地说,“你觉得自己可以一直一手遮天?唐南泽,如意只是心智退却,并不是没有恢复的那一天。今天她能当堂叫出子澈的名字、认出他来。你觉得她恢复心智,还需要多久的时间?等她恢复心智的那一天,你们唐家还能像这会儿一样嚣张?”
慕洛琛轻呵了声,不紧不慢的拿出手帕,擦了擦被唐南泽碰过的地方。
之后,随意的将手帕丢弃在地上。
“你今日敢让我进监狱,明日这就会成为你们唐家压迫我的另一条罪证。既然你们唐家不怕,我又何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