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们安抚好,楚家与牛轲廉将池净等人送至镇上。池净拍了拍野鹤,无奈地将它留给了牛轲廉,岂知牛轲廉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在野鹤耳边说了些什么,野鹤便离开了牛轲廉的身边,乖巧地站在了池净身旁。
池净醋意横生,“哼”地别过了脸。
野鹤对自己从没有那么言听计从过!还把她当救世主,到处捞人来给自己救治!畜生!
牛轲廉便笑了,他看着这可爱的小姑娘,总能想起冰慧来。但每每想到冰慧,他的笑又不自然了起来。
“池姑娘,我是个将死之人,羌笛跟着我没用。”他余下的日子没有几天了,还将羌笛捆在自己身边做什么?
羌笛曾跟自己出生入死无数次,将他从敌军的手下救过两次,还踩死过不少敌军。它不但是一匹马,它更是一名良将。如此良将,还是留在池姑娘身边的好。
虽然,他也很希望自己最后的日子能与羌笛一起度过。
将死之人?池净哈哈大笑,手下泄愤似地拍力用了拍她的野鹤他的羌笛,再翻身上马。“牛大哥啊牛大哥,你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死去,东离需要你。”
她需要猛将,不止关离,不止何必方,不止楚家,不止牛轲廉。
“池姑娘,玉瓶姑娘,何公子,灰影公子,保重。”楚家与牛轲廉皆一抱拳,站在原地目送他四人离去。
“保重。”池净也一抱拳,潇洒地掉转马头,与几人一起扬尘而去。
直到出了县门,趁着灰影依依不舍地与玉瓶道别之际,池净回头一望。
被水灾肆虐过的北县仍风景秀丽,一切尽收眼底。坐在马背上,她回想起那个破庙,那悲伤的菩萨,还有那跑掉的虚通与赵童。
“驾!”
她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