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是谁一脸委屈的说,没地方睡,她们冤枉你,甚至还把床和被子都打湿了?”蓝胤戏谑的问了一句。 !
“我说的是事实嘛,她们是冤枉我,还把我的床和被子都打湿了,让我没办法休息睡觉。”白童抽了抽鼻子,提起还是有些不平。
“傻丫头……”蓝胤又爱又怜的说了一句:“因为这样,你打算今晚一直跑这训练场,把这一整晚都跑过去?”
白童怔了一下,似乎刚才是这么想的吧,没地方睡,这么在训练场跑步也行。
所以,她点点头,很肯定的承认,刚才是这么想的。
蓝胤终于是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还真是傻了,钻牛角尖了?你别忘记了,这儿有我们的家啊,怎么可能没有地方让你休息睡觉呢?”
这一说,白童终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刚才真的是钻牛角尖了,气着了,只想着自己快些洗清自己的冤屈了,只想着怎么把这背后陷害自己的人给揪出来,只想怎么让这宿舍的人后悔……她还没有去想别的。
“走吧,我们回家。这么晚了,再不好好休息,天都要亮了。”蓝胤提醒着她。
他牵了她的手,坦然的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去,混沌夜色,两人的身影在相依而行,是那么的美好。
沈铁君在床,心事重重,有些睡不着。
她在想着之前的事,那么明显的事,大家都是第一时间怀疑到了白童的身,甚至可以说是很肯定的认为是白童干出来的事。
现在回想着,这么明显,那是不是有些栽赃嫁祸的嫌疑?
自己都在说,自己的内务是完成得很好,是被人栽赃陷害,那白童,也有可能被栽赃陷害的啊。
她一个外来的人员,跟自己这些人,以往又没有什么矛盾,她来陷害同一宿舍的人,能有什么好处?
她一样是跟着挨罚的啊。
想着白童信誓旦旦的说,她问心无愧,她要求彻查这事,沈铁君越发的不淡定。
正胡思乱想间,却见周姿柔悄悄摸摸的从床爬了起来。
沈铁君知晓她也没有睡着,刚才一直听着周姿柔在床翻来覆去的声音。
她这么晚了,是哪儿?
沈铁君又莫名的想,该不会这事,其实是周姿柔做出来的吧?
毕竟自己才来这工团的时候,是各种不顺心,看谁也不顺眼,找过周姿柔的麻烦,周姿柔要报复,也有理由。
看着周姿柔悄悄摸摸的离开宿舍,沈铁君也一骨碌的从床翻身下来,穿鞋子,跟了出去。
看着周姿柔蹑手蹑脚的绕过住宿区楼房向外走,沈铁君赶紧追了过去,哪料得,刚从这边绕过去,周姿柔却猛然从柱子后面回过头来。
在见得跟在身后的人,周姿柔吓得几声要大叫。
沈铁君眼疾手快,立刻捂住她的嘴,以免她发出叫声,惊动担任警卫的人员。
“你……你干什么?”周姿柔终于是定下心来,眼全是质问的神情。
沈铁君松开手,有些不解气的看着周姿柔:“我倒想问你,你这半夜鬼鬼祟祟的出来做什么?”
“我是睡不着,感觉这样对白童是不是过份了一点,把她的床和被子全打湿了,这么晚,她整晚不回来,那她怎么过啊。”周姿柔终于是不安的把她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说,内务的事,跟你有不有关系?”沈铁君只是追问她。
周姿柔瞪大了眼:“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明明跟你们一起回来的……回来这样了,关我什么事?”
沈铁君想想,也真是这样。
她摸摸头,讪讪的道:“我只是随口问问。”
周姿柔还是气不平:“这能随口问问吗?你这是冤枉人。”
“都说了我只是随口问问……”
“这随口问问都不能,你这是怀疑我的意思,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冤枉我,要怀疑我啊?”周姿柔依旧有些愤愤。
“好了好了。”沈铁君懒得跟她计较这个事:“我们还是看看白童在哪儿吧。这大晚的,要是闹到教官知道,知道我们这么过分,泼水到她的床,让她连晚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估计我们又要挨罚了。”
“嗯。先去找找吧,”周姿柔回答。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四处看看,想看看白童究竟这大半夜的哪儿去了。
在不经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