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可她也不想想,她这么缩在床,不是更容易引得人胡思乱想?
可这半天,她又见白玉龙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高大挺拨的身子立在窗前,沉默着,只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
没多久,他旁边的烟灰缸,已经丢了好几个烟头。
赵肖肖不清楚白玉龙在想什么,赵肖肖也跟着沉默了。
白玉龙指间夹着烟,再度从嘴里喷出了一口烟,似乎这么一吸一吐,也在慢慢的将心的那股子无名业火给吐掉。
他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让赵肖肖有时间冷静下来。
刚才两人的情绪都有些过激。
而他,较急躁冲动,更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等到手的这一支烟抽完,白玉龙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他才转过身,尽量用一种很温和很温和的口气对着赵肖肖说话:“肖肖。”
却不料,他都用这么很温和很温和的口气跟赵肖肖说话,赵肖肖还是吓得一个哆嗦。
没办法,刚才她正在神游天外呢,她在刚才的沉默,竟莫名的想,自己被绑架了,要怎么逃掉,自己要怎么的机智百出,将白玉龙给击晕,然后自己飞檐走壁,逃出这个魔窟。
正想得兴高彩烈处,想着把白玉龙给击晕,然后塞在床底下,冷不防听着白玉龙这么叫了一声,她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白玉龙给看破了,吓得情不自禁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