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牢牢的把这滋味记在了脑,哪怕这么多年,我想起了,还是要时不时的过这儿来吃一吃这叉烧饭。”
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张成惠:“你该不是嫌我以前穷,连饭都吃不起吧?”
“不会不会。”张成惠连连摇头:“那些年,有几个不穷的啊。”
但凡象她们这个年龄阶段的人,出生于五六十年代,都是经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的,谁能嫌弃谁啊?
张成惠甚至有些隐隐的高兴,这陈三,愿意跟自己说以往的糗事,这证明,他是真心实意要跟自己过日子的。
两人吃过叉烧饭,陈三从他的皮夹,抽出一叠钱来,交给老板夫妇,算是饭钱。
张成惠看得眼都直了。
要是没估算错,这一叠钱,至少有几千万块吧。
这么一碗饭,居然要这么多钱?
老板夫妇千恩万谢的接过钱,对陈三道:“陈老板,你这人,真是重情重义,当年一碗饭,你一直铭记于心,次次过来,都这么破费的照顾我们。”
“应该的应该的,我陈三这人,最是知恩图报,谁对我好,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陈三带着张成惠,跟他们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