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白金玉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对白建设道:“这根本没办法,我跟其刚是原配夫妻,我们夫妻俩根本不会有二心,倒是你,你跟孙淑华,据说都是三婚了,她搞不好,是想来骗你的家产的。”
“我没有。”孙淑华连连摆手:“我没这个想法,我根本没想过。”
“你说没有没有啊?这人心隔肚皮,谁能看得透?当初那个张成慧跟着我三哥的时候,看着都还是一副贤良淑惠的样子,谁能料得她最后是那么的狠心肠?”白金玉丝毫不让。
她这两天回老家办手续,可也是听人提了白建设的这些旧事。
白建设的脸褐色脸膛胀得通红,他对白金玉道:“孙淑华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许这样的污蔑她。”
“我没有污蔑,我只是提醒你,她现在把家产盯得这么紧,不是存了想吞家产的心思吗?”白金玉说。
白童在一边,淡淡开口:“小姑,这吞不吞家产的,我这个当子女的都不记较,你们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我,我这不是怕她给你父亲灌汤,以后什么财产都给了你这个后母,你到头什么也得不到吗?”白金玉一副替白童着想的神情。
“你放心。我爸呢,一惯是老实本份,但也不至于什么都分不清。”白童这一点,对她爸还是有信心。
毕竟白建设出来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了,已经跟当初在厂子里面的那个只知道下苦力的工人不可同日而语。
白童话一落,白建设立刻表态:“童童,你放心,爸能分清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