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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就带着这种执念回到老家,他回家那天差点没把苏大伯和村里干部吓死。当年他离家之后了无音信,材里人都当他死在外面,他家的地在土改中整合重新划分了。他这次平安回来,村干部只能小心的告诉他地没了的原因,倒是房子还可以找苏大伯要回来。
苏言如今户口都不在村里,地没有就没有,他也没有找村干部麻烦的意思,原来的房子他也去看了,被苏大伯糟蹋的不成样子。他也没有要讨要的意思,但是他却找村里申请了一块宅基地。
村里大把的荒地无人要,他家的房子被占也没找村干部的麻烦,所有人一致同意给他批很大一块地当宅基地。只是这块地的位置有点偏,隐隐的自成一块,和村子里人家有点距离。
他看出村干部的小心思,这是敬着他怕他,不想和他多接触想把他隔开。他也不以为意,他以后还是在回部队,建房子只是为了方便每年回来拜祭父母。
他没有兄弟姐妹,要是他都不回来,父母的坟茔无人照看,他怕被人当成孤魂野鬼对待。
苏言在新房建好之前一直借住在村委会的办公室,至于铺盖行李很好办。他不找苏大伯要房子和父母当年留下的财物,但是借套被子暂时用用,他哪里还敢有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