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燕秋纠结地抬头看向客厅内的钟表,一时有些徘徊不定。
若是她走了,那生日宴会……
若是不去,岂不是白白失去一个机会?
“你是在担心生日宴会吗?”看着她纠结地模样,月笙遥坐直身体,轻声询问。
“……”
这不是废话,时间还没到,她就匆匆离场,路家人脉那么广,要是谁使个小绊子,都得她耗费许多精力去解决。
有些难办呢?
“你忘了路家是我干妈的娘家,我若许你无事,便无事!”看着她眉头紧蹙,表情甚是不安,月笙遥好心宽慰。
“行吧,五分钟后门口见!”何燕秋下定决心,优雅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有所舍才有所得,无畏无惧方有始有终!
先将眼前事解决,再来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走。
你问她为什么不怕被骗?
从骨子里传出来的气息让她相信她会是和她一样的人,如此,她自己的心如何她怎会不知!
红灯绿酒,杯盏交错,隐藏在衣冠楚楚背囊下丑恶地灵魂,令人作呕的姿态。
埋骨于舞台下方的成堆尸体,浮华下的往来皆如梦幻般存在。
浮浮沉沉,众筹交替,是天灯闪花了人的眼,还是浑浊的瞳孔自始自终未曾有片刻清明。
“这间小屋独属于我,密闭性极好,隔音效果强悍,未安装监控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何燕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茶壶,优雅娴熟的倒茶。
“只有秘密相互交替,你我才能放下戒心,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月笙遥接过水杯,轻嗅自茶杯里溢出来的香味。
“月笙遥,你的种种表现出乎意料,想必吃的苦不少吧!”
何燕秋拿起茶杯的手一顿,目光打量地看向月笙遥白皙的脸颊。
“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我已有七八年未曾见面,有些变化也是应当。”
“更何况,毕竟是断了腿,差点丢到性命的人,若是不聪明点,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
月笙遥知道自己若是不说点实话,恐怕对方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于是点到为止,模糊不清的解释。
“这样啊,看来我们同病相怜啊!”看到月笙遥略带伤感的神情,何燕秋联想到前几日她得到的消息,抿唇轻笑。
“同病相怜?不……我们不一样!”月笙遥将手里的茶杯放到茶几上,身子懒散地靠在铺着毛毯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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