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乃一山野之人,之前与统军府并无交集,何曾有潜入统军府之说,关于这一点,奉义兄应该比我更清楚。”看到薛奉义的反应,陆哲心中狂喊卧槽,自己真的猜对了?
“奉义,陆师与汝等长街相遇以及后来治疗统军,老僧皆在场,这几日接触下来,老僧可以作证,陆师并不是刻意接近统军的。”
也是,定明的话刚刚有些变色的薛奉义冷静了下来,这个少年当时就想离开,是自己担心统军的伤势才把他强留下来,而且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出过小院,一直都想要离开。而且,这个计划,整个统军府只有自己和统军知道,应该不可能泄露出去。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统军的计划的呢?难道,此人真有鬼神莫测之机,从区区一本账本里看出统军的计划。
“奉义兄,现在还要哲说下去吗?”陆哲学着明长老的样子,长袖一甩,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薛奉义有些为难了,此计划如此绝密,他还是不信这黄口稚子真的能从一本厨房账本里看出来,如果是真的,那么统军府算是捡到宝了。所以,他决定先听听,如果这个陆小先生,自己当禀明统军,绝对不让此子落入其他人手中。
于是,他半信半疑地说“还请陆小先生为吾解惑。”
“敢问奉义,统军是否准备过几日出兵,夜袭额……叫什么地方来着“陆哲看了下酒渍未干的桌面,”夜袭址山附近?”
“啊?”在座几人皆惊。纷纷扭头看着薛奉义。
“先生之术,果然鬼神莫测。”薛奉义苦笑着点点头。虽然对此有个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对方轻描淡写的将自家绝密计划说出来,薛奉义还是有些不适应。
“统军要出兵址山?”牛尽忠惊呼起来。
“噤声!”薛奉义狠狠地看了牛尽忠一眼,如果不是这厮在旁边激这位少年,这少年郎怎么会说出自家统军的计划。
“此乃先生用术数算出来的?”
“只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而已。”喝高了的陆哲,脸上也有些得意。
“先生之术,真是令奉义大开眼界。”薛奉义貌似服气了,转头对着众人“此乃军机,还请诸位保密。”
“此等大事,弘毅(定明)自当守口如瓶。”
“奉义请问先生,此等计划,统军府只有统军与某知道,先生是如何得知的呢?”薛奉义再次狠狠地瞪了牛尽忠一眼,好奇地问道。
“不过是术数的一点小应用。”陆哲端起酒盏,一副高人做派,看着众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陆哲很是不屑,这都惊为天人了?你们如果经历过后世大数据时代,那才叫让你无所遁形。
“还请先生为吾等解惑。”薛奉义抱拳行礼,恭恭敬敬地说,旁边的众人也一脸你快说吧的表情。
“好吧,其实是这样的,奉义兄给某的账本中,某发现了一个事情,在最近半个月以来,马料的采购量多了一倍,而且还是菽豆,这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甚子?”牛尽忠傻傻地问。在场的众人,薛奉义似乎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杨弘毅和定明也若有所思,只有牛尽忠一头雾水。
“额……”陆哲不理这个憨货,继续开口道:“俗语有云,马无夜料不肥,这半个月,每日统军府消耗马料一千斤,与半个月前相差一倍,说明统军府的马在冬日也加料,本来,冬日牲畜都会掉膘,要想不掉膘,只有喂之以菽之类的细料,统军府为何在冬日里要精心保持马不掉膘呢,唯一的答案就是,这批马,最近统军府要用到,而大批量的出动这些马,只有……”
“只有出兵可以解释了。”杨弘毅喃喃自语到。
“正是!果然英雄所见略同。”陆哲对着杨弘毅点了点头,后者则一副惭愧的表情,自己刚刚听到说买了翻倍的草料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原来是通过这个发现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但是先生是如何知道出兵的位置还有方位呢?甚至连夜袭一事都算的如此精准。”
“当然是哲用术数算出来的。”看着众人一脸好奇宝宝地神色,陆哲很有成就感的继续开口道:“那日,统军受伤,哲是于城门口碰见统军的,当时定明正从天镜寺快马往城外赶,某仔细计算过,从天镜寺赶到城门口,快马的话,只需要一刻钟多一点,而尽忠应该是从统军受伤之处先赶到天镜寺,又从天镜寺赶往城外,在城门口相遇的,通过此,哲可以大致计算出统军是在何处受伤的,大概就在城外六十里处。”说到这里,看着牛尽忠的嘴张得越来越大,陆哲就笑了,不过一个追及问题而已,这帮土著,真的是大惊小怪。
于是他扭头对一脸吃惊的定明说:“这种问题叫做追及问题,只是术数的基本应用,定明你以后要考的。”
享受了一番自家徒弟惊喜交加的神情,陆哲这才继续:
“而城外六十里附近的地方,有两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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