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还在跟包子角力，早饭和中饭都没吃，已经饿扁了。
“我没开玩笑，我也素认真的。”
一点脾气都发布出来，黎成无语的舔了舔嘴唇。
“所以你抓了天蛇的人，让他们狗咬狗？你觉得逆行钟的人也跟他们一样蠢吗？”
“不，逆行钟的人很聪明，但是你觉得，让你跟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疯子解释，他会听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自顾不暇了。”
黎成捏着豆浆的手一凝，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说？”
“恩，痛打落水狗，到时候所有的势力都会往里面插一脚的，你们也不例外。”
低着头盯着桌上一个一个减少的包子，黎成严肃道：
“啧，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大概吧，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如果你有兴趣加入我们，你懂得，另外跟你关系密切的人，我们警方会重点保护起来。”
一旁努力听两人对话的许小闻，忽然感觉到店里的气氛有些不对，有一些壮实扼腕，秋风萧瑟的味道。
从包子店分别，暮色已经张开怀抱，拥抱这片大路，今天有冷空气南下，街上冷冷清清的，除了飘荡的落叶，看不到其他活动的东西。
陈宇埋头往前走，经过一个小巷，一个穿着褐色风衣，头戴鸭舌帽，脸上挂着滑稽万圣节眼罩的人，站在里面。
“在游轮沉没之前，你们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逃生，而是企图杀掉在船上的仇人！”
来源4：https://book.qidian.com/read.qidian.com/chapter/qUhuHEZBul8uTkiRw_sFYA2/C2uxqM9ND8O2uJcMpdsVg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