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感觉出这小小木牌上的无穷威力。
这是金貔上神出行天界的信物,也是他本人的信物,见此牌如见其人。这令牌的唯一好处就是行走在这种三不管地带,就算被仇家盯上,金貔也会在第一时间得知,就能及时出现相帮。
白契说:“蕴澜居然把金貔大神的贴身符牌给了你,想来对你已是动了心。”
我扭头看着他,说:“你不也有金貔大神的符牌?”
白契摇头,“我这只是金貔大人给我的信物,只在这种三不管地界有用。”
我有些郝然,讪讪地说:“我实力低嘛。”
白契看着我:“蕴澜如何?”
“很好,不骄不傲,潇洒风流。既无上神之子的傲慢,又无大部份男神仙的自命不凡。能得白世兄夸的神仙,自是极好的。”我看着他,笑道,“世兄一片苦心,无双铭记于心。”
其实蕴澜的条件是真的不错的,以我挑剔的眼光,也实在找不出半分不是来。与这样的男神仙结合,对我自是大有好处的。别的不说,除了修为上能一日千里外,还能找个上神级别的靠山。今后对上乾风,又增加了不少底气。
神仙也会有江湖,神仙也有争权夺利之心,更不用说,我肩扛翼族使命,以及替师父报仇。这两份责任沉沉压在我身上,也容不得我去矫情。当年同意xiū liànsù nǚ xīn经,不就是为了今日么?
于是,抛开被白契拒绝的羞恼,我又诚恳向白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