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起,毕竟这样的组织做的都是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即便他们受过组织的抚养,也不会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下去。
彭奎见他犹豫,不禁心生不满,“怎么?下不去手?你不觉得这是个机会,替你死去的母亲报仇的机会,难道你希望看着他们继续逍遥自在的生活下去,虽然他们没了伊氏,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们的生活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你可要想清楚,你不做可以,我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非凡姐弟,或者其他任何人......”
“不用,这个任务我接下了。”说着,沈之灼便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车子远去,一直在二楼的锦青才缓缓的走出来,见她下楼,彭奎忙起身,说:“夫人......”
锦青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我都听见了,只希望那个孩子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彭奎看着她眼底的疯狂,不有的脚底窜上来一股凉气,这个报复的方式真的太过残忍了,也太违背伦常,饶是历经血雨腥风的大男人,都有些于心不忍,但他没有经历过她曾经历过的那些痛苦,所他也没有资格指责她什么。
沈之灼开着车子行驶在冬日暖阳的午后,寒风顺着摇下的车窗灌了进来,但他却觉得还不够,随后他又把车上所有的车窗都放了下来。
凌冽的寒风吹的他脸色发白,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都微微有些发木,但他却就像感觉不到一样,专注的开着车,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但真的平静吗?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