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二号带着他的一小队‘自己人’武装行走在荒漠中。
在方涯决定了结武装的时候,他怎么会放过让二号捡大功的机会,毕竟二号在卡帕镇的地位越高,掩盖他的行事也越加方便。
如此一来,就有了二号领命从镇外侦查敌踪一幕。
夜色渐深,荒漠陷入一片漆黑,仅有不多的灯火在驱散营地的夜色,人影涌动。
白天与夜晚在野外的温差很大,许多武装除了巡逻的人手纷纷躲入在简陋的营帐中,合衣就寝,抱着枪杆,仿是带着他们力量一般。
漆黑的夜色中,方涯站在一处沙丘上,柔软的沙子让他的双脚踩入沙子中,观察了一会,他的身体再次沉入沙丘。
血液如有生命力般,在沙子的缝隙中流动,速度不快,可胜在无人发现。
“明天一战后,哥带你去找婆娘给你暖暖身,日后别说哥对你不好。”
“哥,听说子弹无眼,我有些担心,我。”
“别乱说,你记得跟着哥身后就行了,万事不要强出头。”
......
两人一队的巡逻,压低声音的讨论,对话中充满了未知的担忧和‘自信’。
方涯从下方掠过,他并没有先选择巡逻的人作为先手目标。
某处营帐,熟睡的八人神情安逸,有人嘴巴翁动,发出吧唧,身体微微挪动,脸上在枪杆摩挲了会,似乎在梦中抚摸情人一般。
拉链缓缓向上拉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
其中一人非常警戒,发出一声无意识的shēn yín,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眼,视线模糊中,他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拉链没有停歇,继续拉起,一个熟悉的人往营帐内钻入。
“你小子,屎尿真多,每次都惊扰我睡觉。”
嘴巴翁动数下,吧唧着,人再次沉睡过去。
当人都睡过去后,沙子渗出血液,浸透布匹纤维,迅速覆盖了熟睡的九人,一切都悄无声息。
血液褪去,营帐没有任何损坏,只是营帐之人缩水了,站在营帐外,无不是非常熟悉营帐内的情况之人,或是进来看。
不细看下,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帐内的异状。